,盟军将面临灭顶之灾,我们,我们退回陇西家园,将来能守多久便是多久。”孙琦噙泪说,越坚定的人其实越容易多疑和脆弱。
“糊涂啊,定西也是家园,从这里退一步,陇西就少十年”吴赟说不下去,痛心疾首,“天骄他们说得对,千疮百孔的定西,最容易被这些捕风捉影的谣言渗透。”
婧姿听得纳闷,暗忖报复主公为什么凤箫吟要报复她男人是信了林阡滥杀无辜所以她要斩妖除魔呢,还是觉得林阡女人太多所以她因爱生恨婧姿轻笑,差点出声。
忽然又想起入夜前她斥责王坚余玠时说金人来了抗金联盟的人会不知道金军有间谍在他们,他们也有间谍在金军的可惜,这句话未必成立了,本该洞若观火的时候,宋军居然在内讧原已被徐辕和凤箫吟提升到九成高的士气,竟被那战狼几个谣言就轻易击得粉碎。
“我们愿帮他们又如何他们连自家大哥都不信。无聊。”青面兽总算从魔怔状态下出来,打着哈欠边低声说边准备走。
“是大嫂。”婧姿赶紧捉住他,示意继续听,并且告诉他,凤箫吟啊主母啊盟主啊是个女的。
“噢。”青面兽呵欠连天,似乎很困。
“谁真想临阵脱逃三哥,你知道我脾气硬、战死沙场三生有幸,但若是执意留在这里被凤箫吟和金军夹攻,只怕连刀枪都没机会握紧就白白送命我肯,我麾下兄弟也不肯”孙琦言之凿凿,胡三十连连点头“还啰嗦什么走吧”
“不准走”吴赟大惊拔刀。孙琦还存希望“三哥,同我们一起走吧”胡三十提刃相迎“四哥你先,我来殿后”三个人声音混在一起谁也说不服谁。
孙琦一边坚定地引领逃兵,一边继续对吴赟陈词“三哥,我原以为凤箫吟是个母亲被我军杀害的金国公主,心想她即使与主公有血海深仇,也早已化解成了夫妻之间的恩情。最近才知,她的母亲竟是冤死的,我军在洞庭围剿一个病入膏肓的无辜女人根本有违天理,事后发现做错竟也不肯承认还不了了之更加是有失道义。此外,当年她在襁褓,凌大杰那些人三番四次地救过她命我要是她,我也被曹王感化,不可能再去杀自己的亲族,因为他们才是合情合理的那一方”谁都觉得自己看得最清晰,众人皆醉我独醒。
婧姿蹙眉原来说的是这个报复真不得了啊,凤箫吟这是要帮她男人杀她全家啊
“那么,你要是她,会抛下这个好不容易强起来的抗金联盟吗任由像你、像我这样的无法逆转形势的寻常部下、在这里彷徨凌乱以至于刀兵相向吗”一边辩驳,一边武斗,注定了吴赟以一敌二,渐渐忘却他的来意是防御金人;这般内讧反而更加便宜金人
下一刻,倒是青面兽耳朵一动先行发现了异类的存在,只不过那个脚步接近到三丈开外就立即远离,传到青面兽鼻子里的气味和手里抱着的人头相近青面兽想都不想一手拉起柴婧姿就追了上去“凶手同伙”“啊”柴婧姿还没听完呢,就被他带得飞起来了
原还不悦,可是在万水千山里腾云驾雾实在是太惬意,算了算了久矣,却还是有些难过,靠住青面兽的肩膀,柴婧姿情不自禁哭了起来。
“咦”青面兽发现她在哭,陡然刹住脚步,衣袖给她狠抹,一句话都没有又继续跑,跑了几步发现方向错了又回头。
“大官人,你怎么不问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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