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一点就好步入那个临界点的时候,我脑门上就被轻轻的拍了一下,下一秒班主任的声音就从头顶传来,“很困吗”
我吓的顿时清醒,猛的把头抬起来,木木的摇了摇头。
班主任似乎是懒的跟我废话,卷着手里的卷子,敲了敲我的桌子,继续往后面走,只留下了一句,“站起来听。”
她的脚步声刚响起两声就停下,然后我就听见身后传来了和我一摸一样的敲桌子的声音,班主任的语气都生硬了不少,她说,“你也站起来。”
我稍微侧了侧身子,看到坐在我后面的吉良吉影也跟着站了起来。
好吧,看了吉良吉影已经恢复正常长度的指甲后,我大概知道他为什么也困了。
我们班主任就是一个铁公鸡和母老虎的结合体,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对于上课捣乱纪律或者打瞌睡的学生一点都容忍不了,下课的时候她亲自把我们两个叫到了办公室好一阵儿谈心后,然后罚我们两个打扫一星期的办公室。
这种惩罚算不得什么惩罚,但让我接受不了的是和吉良吉影一块打扫,这意味着我有一周的时间没办法去奶茶店打工,并且要和吉良吉影一块回家。
天知道我和吉良吉影就一块回家过一次,我都差点死在讲台上,更别说连着一周,恐怕到了那个时候我的尸体已经风干化为腐朽了。
没有什么会比和一个定时炸弹呆在一起更糟糕的事情,我宁愿自己一个人打扫一周的卫生也不要和他一块。
但班主任明确的对我说,不行。
我只得跟小惠说让她继续再帮我和奶茶店的老板请一周的假,等下一周我再过去,小惠爽快的答应了,并且告诉我奶茶店又新来了几个漂亮的女生,她们穿的工服比我们穿的更丑。
听到这个消息我还有点窃喜,说幸亏我们来的早。
为了防止我和吉良吉影有过多的接触,我还特地和吉良吉影商量好了各自分布的区域,他手不方便不能碰水,我就让他负责扫地和拖地,我则是擦桌子和擦窗台。
其实办公室很好打扫,我们两个进度基本上和班里打扫卫生的进度一样,但仅仅是晚了一点点,我们回班里拿书包的时候,班里已经没人了,我只能感叹一句,日本学生放学速度中国学生的确比不了。
所以,和昨天一样,我跟吉良吉影一起出的教学楼,一起穿过花园然后往校门口走去,只不过我还是在前边走着,他在后面跟着而已。
说实话,吉良吉影把头发染黑了之后,吸睛力度真的小了很多,不光加重了他的沉默感,就连存在感都降低了不少,尽管相貌一如即往的精致,但总归不如金发好看。
如果他低着头就这么走在大街上,我都不确定会不会一眼能认出来他来,真的是被削弱了的太狠了,但这也正是我奇怪的点,我搞不懂,吉良吉影已经把头发给染成黑的了,为什么还是会被不良少年一眼认出来
大老远就看到几个头发花里胡哨的穿着校服的学生在墙边靠着,路过他们的时候他们还在对我轻佻的吹着口哨,我硬着头皮走了过去,然后不到一分钟,我就听到了后面的吼骂声。
我就知道,吉良吉影又被堵了。
他可真惨啊,又是挨打又是被校医室男老师占便宜,明明已经很努力的降低存在感但还是被麻烦找上头。
我不想惹祸上身,而且这个地方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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