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饶了小人吧。”
“张宏充”江安义从未听过这个名字,素昧平生为什么请人杀自己“这个人是谁”
轮到黑子纳闷了,到底怎么回事,江安义居然不认识张宏充,脖子上匕首一紧,黑子忙道“他是郭爷的朋友,听说是京城刑部的官员。”
原来是张伯进的父亲,江安义全明白了,心中发恨,手中没准,一用力,倒霉的黑子脖子被割断了一半,鲜血喷了江安义一身。江安义懊恼地一抖手,将匕首抛出老远。
郭怀理听院里没了动静,壮起胆子伸长脖子往院中看,见江安义站着,其他人都躺着,知道没事了。小心地绕过尸体流出的血迹,郭怀理惊恐地道“小江,你杀人了,现在怎么办”
江安义侧耳听了听外面,没有声响,推开门,见一辆黑马车停在竹林边,想来就是用来劫郭怀理的马车。江安义转过身安慰郭怀理道“郭哥,不用怕,这些人都是元天教的匪徒,杀了他们不但无罪反而有功。”
最近官府在大索元天教徒,郭怀理自然知道元天教,胆气一壮,也不打哆嗦了,问道“官府悬赏一个元天教众值五十两银子,要是头目至少两百两,这三个人值多少钱”
身还处在险境,居然还想着钱,江安义也无心笑他,想着如何脱身。现在是申时,庄内肯定人来人往,直接出去被发现的可能性很大,这里很偏僻,没有人来,不如就在此等到天黑吃饭,那时人少,又看不清人,驾着马车反而容易脱身。
跟郭怀理一说,郭胖子点头同意,从地上拣起青皮带来的酒食,道“饿了半天,先吃点东西,要死也得做个饱死鬼。”
江安义将三具尸体拖到一边,跟着郭怀理来到屋内,将供桌上的泥土抹到地上,将吃食放在供桌上。
“噫,这是什么东西”郭怀理从泥土堆中拣起块木牌,在手中翻看着。江安义接过来一看,熟悉的花纹,正面阳文两个字“元天”,反面是睚眦兽。在桌上敲了敲,这块木牌是实心的。江安义对元天教的印象谈不上好坏,四十年前的那场大难太遥远了。可是元天教要对付自己,那就怪不得自己下狠手了。江安义手拿着木牌,心里有了主意。
天逐渐暗了下来,江安义带着郭怀理出了院,四处静悄悄的,让郭怀理坐入马车内,江安义在脸上抹了几把泥土,让人分辨不出面目。
马车奔庄门而来,庄门前有两个庄丁看守,远远见了这辆马车驶来,问也没问,打开庄门,马车径直驶了出去。江安义暗道好险,他哪知这辆马车经常往来府城和农庄之间,驾车的人也不固定,办些见不得人的事,所以庄丁见车不问人,懒得多事。
驶出里许路,看不到农庄了,江安义拨转马车,过了通济桥,直奔偷衣服的村子。木炭看到江安义,跑了过来,亲昵地用大头拱着江安义。
江安义叫郭怀理下车,交待道“郭哥,你暂时就在村里找户人家借助,等我来接你。这是银子,你拿好了。”
“你什么时候来接我”郭胖子心有余悸,不安地问道。
“最迟不过明天中午,郭哥,你放心,没事。”
看着郭怀理一步三回头地消失在村子中,江安义解下木炭身上的包袱,换回自己的衣服。翻身上马,打马如飞,赶在城门关闭前的半个时辰进了文平府,随便找了家客栈,包了个小院住下。
不是江安义讲排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