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按功行赏可不要忘记下官。”
“客气了,这场功劳自然少不了老弟你的。”两人相视而笑。
江安义不知道府衙里发生的事,吃过早饭,骑着木炭前去接郭怀理。出城门的时候,盘查的十分严密,对像搜身,老半天才放行。
快到郭家庄时,看见官兵押着长长一串人往文平府而来,拉儿带女哭声震天。说来这是自己造的孽,江安义不忍卒瞩,扭头而过,但愿冯刺史能明辨是非,放了无辜的人。
刚接近村子,就看到郭怀理从村边的林子里窜了出来,扬着手高喊道“小江,小江,这里。”
江安义近前跳下马,郭怀理紧张兮兮地问道“怎么样了我这一晚上提心吊胆的,根本睡不着,天一亮就在这等你。”
“没事了。”江安义简短地把自己写信告状,现在官府正在抓拿郭景山等人的事说了一遍,叮嘱郭怀理道“郭哥,此事事关重大,你可得嘴紧点,连你爹也不能说,要不然惹上元天教,可就性命难保。”
郭怀理打了个寒颤,连连点头,道“打死我也不说。”
江安义想了想,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干脆到镖行请两个人保护他回家算了。郭怀理也被吓到了,点头答应。
见江安义拨马要去请人,郭怀理急忙道“你去请人就行,马车咱有。”说着一指林中,昨天他们抢来的马车还好好地停在那里。
到店中拿东西时,江安义告诉掌柜交了钱郭怀理已经被放回来了,让他不要多嘴。掌柜的巴不得没人知道,自然满口答应,又嘱咐了阿三哥,阿三得了银子也表示不会多嘴。
送走郭怀理,江安义再无牵挂,安心在客栈读书备考不提。
第二天天不亮,北城门急驰来十余匹快马,看城门的官兵早得了通知,打开城门,马蹄声急,在府衙门前停住。府衙前灯火通明,杨少良抢步上前拉住欣菲的马。欣菲跳下马,问道“情况怎么样郭景山抓住了吗”
对于这位比自己少十多岁的镇抚,杨少良丝毫不敢怠慢,恭身禀道“郭景山仍然在逃,告密信上的其他四人皆已抓获,除了郭景山外逃走的匪众皆已擒获。抄郭宅和郭家庄时搜出元天教证物若干,还有刀枪等物,郭景山等人是元天教徒已经确认无疑。”
欣菲脚步不停,直往大堂,杨少良紧跟在后边,继续禀报“已经开始对抓获的元天教匪进行审讯,不过收获不大,特别是张宏充,口口声声称自己是被冤枉的。因为他是刑部郎中,属下不敢用大刑。”
“该用的手段就用,不用怕,出了事自有我担代。”
“是。”
冯刺史已经迎了出来,从昨晚到现在,冯绍钧只偷空眯了一个时辰。冯绍钧年近五十,着实吃不消,走路都有些摇晃,要不是升官的信念支撑着,早就趴下了。
上次长春观的事欣菲来过文平府,见过冯刺史,也不和他客套,径直道“冯刺史辛苦了,你把信和证物交给我,去休息吧,我借你的大堂一用。”
大堂内烛火通明,欣菲仔细地看着那封告密信,四个丫环站在她身后护卫。思雨正站在欣菲身后,瞥了一眼信纸,见字写得东倒西歪,忍不住娇笑道“这人没读过几天书,这手字写得鬼都不敢靠近,能直接当符卖了。”
欣菲默不作声,将信交给身后的思风,思风看完又转给思晴她们。思风等人名为欣菲的丫鬟,其实是师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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