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慎不在意,依旧箕坐着,小口小口地抿着酒。
江安义将手中的油饼撕扯成小块,注意力却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庙外人声嘈杂,马蹄声杂乱,至少有四五匹马。
“姜爷,这里有座土地庙,要不咱们就在这对付一晚”
“行,李全,你是里面看看,能不能避雨。”
江安义一愣,声音熟悉,脑海中立即泛起姜健的样子,真是冤家路窄,在这荒山野岭居然能遇上他。
脚步声响,一个大汉闯了进来,看到火光和人又退了回去,庙外传来李全回禀的声音,“姜爷,庙里面已经有人了,那地方狭的很,挤不下,咱们只能到村子里借宿。”
马蹄声往村子而去,犬吠声此起彼伏,好一阵子才安静下来。
项敬坚从暗中闪了出来,伸手在火上烤着,轻声道“五个人,为首的是个好手,不知是什么人”
“是李府的人。我听过那声音,应该不会出错。”
项敬坚狐疑地看了一眼江安义,思忖道“我听说陈洪明师徒在李府当供奉,如果公子说的不错的话那应该是寒冰手姜健了。这厮不在李庄呆着,半夜三更来这里干什么”
“寒冰手姜健”项敬实放下手中酒壶,脸上现出惊容,看来这个姜健的名头不小。
江安义对江湖中事几乎不了解,借此机会问道“这人很厉害吗我上次到李府拜访和他说过几句话,怎么觉得他像个庄稼汉。”那日在内城之上,借着火把的光亮,江安义见姜健个头不高,墩墩实实,确实像个庄稼汉。
听江安义说姜健像个庄稼汉,项敬坚确认来人正是姜健。
项敬实鄙夷地瞅了江安义一眼,道“庄稼汉,公子你真是好眼力。也难怪,你是读书人,不知道江湖事,这个姜健威名赫赫,被誉为年轻一辈中的十大高手,我老项三个捆在一起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见江安义两眼炯炯,兴趣盎然,项敬实灌下一口酒,继续道“姜健出身六华门,他师傅陈洪明是六华门的长老,人称玄刃,在辰州犯了事被囚在狱中。李师友在辰州当刺吏,救了他一次,这老小子才甘愿到李家当供奉”
“别闲扯了”,项敬坚打话弟弟的话,默默地将手中饼吃尽,站起身道“老二,酒不要喝了,睡觉警醒些,你先睡,四更天换我。”
篝火暗淡下去,江安义在火旁和衣而卧,另一旁的项敬实已经发出轻微的鼾声。看着摇曳不定的篝火,江安义生出强烈地不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