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住自己的情感,按照事先的商量,从怀中掏出信递給江安义。
江安义接过信,上前叫醒那个老汉,笑道“敢问老者,卢子展卢老爷府上是这吗”
老汉打量了一下江安义,点点头道“不错,你是谁有什么事”
江安义将信递过去,顺手送过去一串铜钱,笑道“有劳老人家給卢老爷送封信,我在西域遇到个人,托我給卢老爷捎封信,说是故人问侯。”
老汉接过信,把钱揣入怀中,道了声“等着”,转身离去。
等得时间可不短,有两柱香的功夫,卢子越早已如坐针毡,不住地在门前徘徊,时不时地探着往里张望,要不是江安义拉住他,估计就要往里闯了。
总算盼到老汉的身影,江安义迎上前问道“卢老爷怎么说”
老汉先是死死地盯着卢子越看了半晌,然后一脸怒容地将信抛給江安义,喝道“快走,老爷说了不认识这个故人,叫你不要再来打扰,要不然要报官抓人了。”
可能是受了老爷的训斥,老汉吐了口唾沫,返身重重地把门关上,在门内喝道“快走,要不然我要放狗了。”
卢子越如被电殛,浑身剧烈地颤抖,歪歪斜斜地向地上软去。卢珍吓得紧紧搂住爹爹,呜呜地哭出声来。江安义拣起信,站在一旁,看着父女抱头痛哭,一时不知该如何劝解。
好半天,卢子越惨然笑道“也罢,这样也好,从此便没了卢子越,只有张克济。珍儿,随为父磕几个头吧。”
卢子越父女恭恭敬敬地对着垂花门跪好,磕了三个头。拉着女儿站起身,卢子越像放下了包袱,轻松地笑道“江兄弟,咱们回去吧。”
三人谁也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胡同外的街道边,有几个人探头探脑地向这里张望着。当江安义三人离开后,垂花门开了,老汉方叔悄然地跟在他们身后。
回到客栈吃晚饭,江安义怕卢子越伤心,点了一桌酒菜,让他借酒浇愁。
开始时卢子越喝着闷酒流泪,回忆些往事,细细地说給卢珍听。卢珍是小孩,不久便睡着了,江安义与他对坐,听他讲些陈年往事。酒越喝清醒,卢子越的两只眼睛越来越亮,看得出是真的将这段过往放下了。
替江安义倒满酒,卢子越举杯敬道“卢某父女落难街头,如果江兄弟你搭救,恐怕早已身死。大恩不言谢,张某敬你一杯,有些话要对江兄弟你说。”
听卢子越自称张某,江安义淡淡一笑,看来卢子越真的要与过去作为切割了。
果然,饮过这杯酒后,卢子越笑道“从今往后,江兄弟就叫我张克济好了,女随父姓,珍儿以后便叫张珍了。”
虽然说的决绝,江安义还是从张克济眼中看到一丝落寞,连忙替他布了一筷子菜,笑道“张兄能够浴火重生,不再思量过往也好,吃菜吃菜。”
慢慢地咀嚼的菜,张克济感叹道“卢府闭门不纳,但让张某原来还有的一分痴念断绝,算是彻底放下心事,真如江兄弟你所说那般重生一样。从此以后,张某只等珍儿长大,嫁于良人,便遁入空门,不再过问尘事。”
江安义劝道“张兄何必如此悲观,以兄之才,随便到何处也能风声水起。”
张克济用手指了指脸上的面具,一语双关地苦笑道“这张脸让我怎么见人。”
江安义默然片刻,道“张兄如不嫌弃,江某薄有产业,就托付給张兄打理,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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