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光铸就出亲卫们的荣誉感,不用江安勇督促,这些人训练起来十分刻苦,这又让梅弘民心痛不已,这些精锐怎么就让江安义挑走了,如果自己有这百余人,用来冲锋陷阵斩将夺旗多好。
不少人眼热亲卫的待遇,找江安勇央告想加入其中,江安勇有些心动,不过江安义说了句“宁缺勿烂,以后再说”,让弟弟平日多留意观察,发现好苗子记在心上,等来年再说。
欣菲说带着亲卫一起走,江安义放下心来,虽然亲卫是安勇和石头率领,但江安义每旬会抽空跟亲卫们一起操练一次,江安义曾参加过秋狩,见过十六卫的精兵,自己的亲卫与他们相比,只强不弱。
偶尔江安义会与亲卫们比试比试,建立巩固自己的权威,然后和亲卫一起痛饮一番,拉拢感情,安勇不无醋意地说自己整天跟亲卫泡在一起还不如大哥的威望高。
这伙马贼如同绳索般勒在化州的脖子上,不解决掉他们化州便会窒息而死,对于欣菲江安义无条件信任,在安全有保障的情况下,当然放手。夫妻俩把安勇夫妇和石头叫了来,五个人商量到半夜,才各自安歇。
第二天,江安义来到梅弘民的驻地,道明来意后要求借用连弩。梅弘民头晃得像拨浪鼓,一口回绝。
“眼下龙卫正在加紧盘查军械丢失一案,本将如果私下将连弩借给大人,万一有事,百口莫辩。”京中对梅弘民的处置还没有到来,驻军仍是他负责。
对于梅弘民的吃像江安义早已了然,直接开价道“五两银子一架的租费,弩箭十文一只。”
朝庭对连弩看管得很紧,每架连弩弩身上都有编号,由军需官集中看管,战时领用,用完归库。如果无故丢失要按军法治罪,若是战损要归还损坏的连弩,再由军需官交还军中司马。当然,作弊的手法很多,打仗丢失是最常见的办法,军需官则可以利用废损之物拼装出好物件,这些严控的军械往往能卖出好价钱,梅弘民也曾做过贩过军械之事。
五两银子的租金可不低,梅弘民有些心动,何况江安义是用来剿杀马贼,按说应该无偿相借。想起江安义亲卫身上的细鳞甲,梅弘民决心不放过宰肥猪的机会,脱口道“十两银子,否则免谈。”
梅弘民双眼露出贪婪的绿光,像匹饿狼。江安义强忍住心中的不快,为了妻子的安全,这个钱出了,写下领条,租借了百架连弩,又买了三千只弩箭,在梅弘民得意的笑容中回了府。
欣菲和安勇他们化妆成前往西域的客商,赶着二十多辆货车,上面装着蜜水果,一百多名亲卫分成前后三队,出积云关前往西域尉车国。欣菲身上有暗卫的腰牌,在化州境内自然无碍。
送走欣菲他们,江安义算着日子,等待着消息。
三天后,一个来客将江安义的注意力从西边转移到了东边。
一匹快马在近午时分跑进了会野城,马上的汉子衣裳满是褐色的血迹,骑在马上摇摇晃晃,向道旁的行人打听刺史府的所在。在行人的指点下,那汉子来到府衙前,看到石狮和高阶上的衙役,那汉子从马上滚落下来,支撑着坐起,冲着走过来的衙役道“几位差爷,劳烦你们向江刺史通报一声,就说德州新齐有人求见。”
德州新齐是江刺史的老家,这些衙役不敢怠慢,有人扶起汉子让他坐在台阶上歇息,见那汉子嘴唇干裂,忙找到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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