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重还让一半手下帮着抢收,这才勉强收割了七成。
七月九日,沈夫人的马车又出现在农庄,随行有数百辆大车,此次来农庄是准备把晾晒好的稻谷装袋运往城中。
秃子带着一千五百人出营已经四天了,该享乐的都享受过了,可是答应曹爷的粮食却只抢到了几百石,这数目差得太远,回去可不好交差。
看着手下一个个眉开眼笑,行囊鼓鼓,秃子骂道“你们这群小子可快活了,老子抢不来粮回去得挨曹爷的军棍,到时候曹爷打我一棍,我就抽你们两棍。都他们别光想着抢东西祸害女人了,想想他妈的到哪里找粮食去。”
身边有个新入伙的凑近道“秃爷,前面不远就是扶安县,扶安县有个姓沈的大财主,他家有几百顷地,估计最少能收四五万石粮食。”
“喔,你小子详细给爷说说。”秃子道。问清情况,秃子没有马上动身,派了几处探马前去打探消息,傍晚时分秃子对扶安县的情况已经知晓,朝庭派了一千五百人驻守在扶安县,沈家这几日正在收割粮食,扶安县派了五百官兵保护他们。探马回报,沈家的农庄里存放着两万多石粮食。
战胜马辰光的两万大军后,饶强锋的匪军对于官兵已无惧意,在方州一路肆虐,官军躲在城内不敢出门,曹成铎率兵南渡仁州,一路之上如入无人之境,所以五百官兵在秃子的心中就是个屁。
“今天晚上都好好给我呆在营里,吃好睡好,明日秃爷带着你们抢粮去。”
哨探发现了出现在十里外的匪兵,飞报给农庄中的方至重。方至重站起身,安慰面色有些发白的沈夫人道“夫人且放心,方某这就前去迎敌。”
上马提棍,方至重感觉浑身是劲,从镇北大营回安阳府有三年了,平日除了和魏猛强“打打铁”外,几无出手的机会,今日手中棍要畅快一回了。随他前来护卫的官军中有两百名王府亲卫,剩下的三百是府兵,方至重看着那些府兵和惊恐的百姓一样,四处乱窜,下令道“所有百姓进庄,府兵在庄墙外防卫,王府兵随我前行里许,布阵迎敌。”
二百人虽少,却屹立如柱,排列整齐,寒光闪闪的刀枪在烈日下杀气腾腾,看在那些府兵和百姓的眼中,忐忑的心安定了不少。方至重手提镔铁棍立马在队伍最前,官道之上烟尘大起,匪兵来了。
最先入眼的是飘扬青色的飞彪旗,那是官军的旗,被匪军举在手中着实不伦不类。方至重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虽然不认识马辰光,但分属同僚,这份羞辱亦是自己的。
秃头没有走在队伍的前面,而是驻足的高处打量数里外的农庄,首先看到的便是农庄外排列整齐的二百官兵,秃头撇了撇嘴,那些投靠的官兵也教他们站队列来的,只是站得再整齐能打仗吗,自己手下这么多弟兄往前一拥,这些官兵保管吓得屁滚尿流。
心中大定的秃头催马赶往队前,他准备和那个最前面骑马的将领说几句,戏文里不是都演未开战前双方的将领要通名报姓,老子要借官军的口扬扬名,别总是秃子秃子的叫自己。
方至重看到匪军左右分开,数骑从队伍中冲出,最醒目的便是那颗闪着油光的大秃头。方至重策马迎上前去,秃子勒住马,对着直冲过来的方至重喝道“来将通名。”
方至重扬起手中铁棍,朝着油亮的脑袋砸去,秃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