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好了,到底那人是什么身份,竟然把这两位都惊动了,亲自在半夜赶来
那些警员越想越是心慌,忙把所有底都兜了个干净“报告严局长,今天晚上确实抓进来一位二十左右的年轻男人,杨队长正在关押室审讯。”
“关押室”
那严贯宇和沈亦风闻言皆是一惊,脸色也是阴沉了下来。
他们自然都明白这警局的弯弯绕绕,按照正方情况来说,就算是嫌疑人最先也是应该关在审讯室里面,那关押室是什么地方是要来人生受折磨的刑室这些人竟然敢直接动用私刑,将人直接关进关押室里,这不是直接无视他这个顶头上司吗真是岂有此理
“带路”
那严贯宇越想越怒,当下冷呵道。那群警员忙上前去给严贯宇带路,还有有经验的老干警当下退去一旁给他们分局局长毕川打电话。
众人皆是神色紧张地一路走向关押方锐的那间屋子。
还未走到门口,便听到里面传来毕洋和杨成宁放狠话的声音,以及随之而来的几声闷响,那严贯宇一听这动静神色更是阴沉,快步上前一脚踹开折扇关押室的大门。
“嘭”
“哪个不要命的,竟然敢在这个时候”
那杨成宁一听到有人进来当下先出声骂道,心中暴躁,竟然敢打扰他的好事
然而在转身看清楚来人的那一刹那,后面没说出来的话自行消音,冷汗当下就淌了下来,双腿也情不自禁的有些发软,慌乱开口道“严、严局长,您老人家怎么您听我说,我刚才”
这杨成宁可能没有见过席国邦,但严贯宇却无论如何都不会认错,那可是他的顶头上司
更不要说他现在手里还握着那根警棍,刚才说的那一番话也没收着声音,怕是也被这位听了个全,真是百口莫辩
一同在关押室的还有鼻青脸肿的毕洋,一头红毛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现在手里也握着一根警棍,可鼻血还在一直往外淌着,像是被揍得不轻。
这一幕看在沈亦风眼里心都提到嗓子眼,连忙走向关着方锐的铁围栏,朝着里面的方锐关切道“方、方医生,您要不要紧受什么伤没有”
这群不要命的蠢货竟敢对方医生动用私刑,席市长要是知道他那么敬重的人竟然在这里被如此对待,怕是不知道要怎么发火这群蠢猪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沈秘书不必担心,我没什么事,就是刚陪着这两个蠢货玩了一会儿”方锐语气中竟还能听出来一丝笑意,看着也不像是受什么伤的样子。
“你个王八蛋,老子今天要弄死你我非得让你知道你毕洋大爷的厉害”毕洋闻言一抹还在奔流不止的鼻血,放声骂道,严贯宇闻言更是怒火万丈。
“这人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严贯宇冷声问道。
这毕洋一头红毛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现在竟然拿着警棍在这里叫嚣。
“严局长,他、他是”杨成宁闻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鼻尖都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这毕洋是他们琴湖创业新区警察局局长毕川的儿子,这话怎么说
“杨叔你说啊,告诉他我是这个警察局局长的儿子”那毕洋却还在嚣张的放狠话,对面前这人很是不客气。
“你是毕川的儿子”
严贯宇低声自言自语了一句,神色突然变得狠厉道“来几个人把他俩给我拷起来,毕川,呵呵,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当成自己家了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