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也没什么好羞愧的。”闫为民并未有太多责怪的意思,语气平淡带着些许安抚的意味。
胜败乃兵家常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承认自己技不如人也没什么的,更何况对方却是并非寻常医者。
“输不输得起是一回事,但是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国民多少双眼睛都盯着这边看事关国家颜面,原本能够上场比试就是大家对你抱有期待,但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你们没看网上的舆论吗都炸开锅了,怎么都不太说得过去吧”
这边闫为民的话音刚落,那边一个身材有些肥胖的地中海老者却突然开口道,面上带着假笑,任谁都能听出这是在出言讥讽,此人正是中医委员会副主席毛鸿雪。
闫为民闻言眼中一闪而过的怒气,但是却也并未出言反驳什么,只是面上的神色却逐渐的愣了下来。
“毛老。对不起。”万宇寰如何能不明白对方这是在出言责难,当下面色惨白朝着毛鸿雪的方向复又躬身道歉。
“那朴洪光的医术确实让人意外,这个情况并不能全都怪宇寰,而且第一场比赛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纠结到底怪谁这件事了,一会儿第二局比赛就要开始了,那边已经传来消息,第二场他们还是让朴洪光出战。”
包伟成却是没心情理会到底应该怪谁这个问题,皱眉神色着急道“咱们赶紧商量商量,这边应该让谁出战这第二场可是至关重要啊,若是再输的话,第三场也不用比试了,国际舆论可都等着看笑话呢对咱们中医的名声也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对,包老说的没错,咱们中医乃是开源之始,那韩医不过就是偷师了一些小东西,如何能越俎代庖要是输了这场比试的话,咱们中医成了什么了这不是让外来人看笑话吗咱们得赶紧想办法不是你觉得呢,闫老”
那毛鸿雪眼中尽是幸灾乐祸的讥讽笑意,完全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典范。
毕竟之前那一场比试的代表万宇寰乃是闫为民举荐出来的人选,但是上去输的那么干脆,几乎是被碾压下来的,这不是在全世界人面前丢面子吗同时举荐人也是相当于被当中打脸,他毛鸿雪当然是心下直爽,就差没拍手称快了。
要知道他毛鸿雪跟那闫为民一直以来都关系不怎么样,彼此之间互相看不上眼,对方吃瘪自然是乐见其成,看热闹不嫌事大罢了。
“都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搁这儿费什么话,有本事就自己上啊毛鸿雪,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我们面前念叨你那个徒弟如何如何优秀,要不这回就让他上呗”向泰民是个暴脾气,最看不惯别人说话夹枪带棒,当下直接出声道。
虽说这毛鸿雪为人却是不怎么的,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手上的本事却是无人能质疑,否则也不可能做到中医委员会副主席的位置上,还有一点就是,这家伙十分擅长带徒弟,教导出来的年轻一代医者,几乎都能得到他们这些老一辈的认可。
有一说一,这一点还是没的说的,而毛鸿雪口中的那个徒弟,是近些年来毛鸿雪收的关门弟子,名叫马文广,今年恰好三十三岁,在年龄的分界线之内,是以也有资格上去作为代表参赛。
这毛鸿雪显然是对自己这个徒弟十分满意,曾经亲口承认,此人的医术已经有七成功力,如若真是如此的话,那跟那个朴洪光比试还不是轻轻松松就能拿下胜利
要知道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