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本事,也是有代价的,那就是萧扬必须十年保持缄默,一个字都不许说,否则力量反噬,他会经脉逆行而亡
这事听起来实在荒唐,但萧扬选择完全遵守。他可不想拿自己的命去赌真假。
自此,他成了人们口中因父母失踪,悲伤过度而失声的哑巴。人人讥笑他木讷呆愣,却没有谁知道,萧扬不说话背后的隐情。
这样的日子,一过就是十年。而今天,就是萧扬解脱的最后时刻
做了个深呼吸,感受着体内灼热气流在四肢百骸奔涌,萧扬的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意。
江家大院。
车子刚在路边停稳,江甜就一把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下了车。
她边走边拿手扇风,表情极其嫌弃,仿佛是在驱散跟萧扬共处一室沾染到身上的臭气。
目送她离开的背影,萧扬摇了摇头,锁好车子就径直进门,回到了自己位于别墅二楼的卧室。
他现在没半点心思去在意小姨子礼不礼貌,眼下当务之急,是调理体内因十年之约在即而疯狂游走的气息。
看着桌上的台历,萧扬伸手拿起笔,划掉了最后一个数字。
隐忍十载,一朝解脱
坐在床上,萧扬盘膝凝神,开始试着调动体内能量,去突破最后一道屏障。
与此同时。
江家别墅大门口,萧扬的丈母娘周梅正笑容满面地迎着一个年轻人进门。
那青年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颇有几分成功人士的调调。
“你说你这孩子,要过来也不给阿姨提前打个电话,好让我准备准备”
周梅带青年走进客厅“随便坐吧,我去泡茶。”
“静姨别忙了,都是自家人,不用那么客气。我来吧。”
孙博文笑着站起身,从周梅手中接过了茶壶。他是周梅闺蜜的儿子,长相俊朗家境优渥,自幼就很讨周梅喜欢,是个不折不扣的富家公子哥。
“我这次来也是临时起意,毕竟刚回国。”
替周梅倒了杯茶,孙博文随口道“好久没来了,想着上门看看您,顺便也跟江妍见见面。唉,当初要是我没出国,这会儿咱们说不定已经是一家人了呢。”
听闻此言,周梅嘴角的笑容僵了僵,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因为两家关系好,孙博文也算是周梅看着长大的,这孩子打小各方面就很出色,以前周梅没少动把大女儿嫁给他的心思。
可人算不如天算,谁知道江妍那臭丫头竟然放着金龟婿不要,铁了心的嫁给了那不会说话的傻子
这件事简直是周梅心里的一根刺,每回提起萧扬,她就火大的不行。
那个窝囊废,哪里能跟人家孙博文比简直一个在天上,一个在泥里
“静姨,这些是我专程从国外带给你们的,小小礼物不成敬意,不知道您喜不喜欢。”
把随身提着的精美礼盒递给周梅,孙博文左右看了看“怎么不见小妍她还没回来吗”
“她在公司呢。”
周梅赔着笑答道“说是要加班。”
“这样吗”
孙博文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想了想又问“对了,那小妍她老公在家吧我一直都很想见见他呢,毕竟能打动小妍的男人,肯定很优秀。
“而且我最近要去区长家吃个饭,听说您女婿一直赋闲在家,不如让我牵个线,到时候给他介绍个好点的工作啊”
这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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