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如今的读书人都要学习君子六艺。但说实在的,儒生侧重于文学,武艺大多都是只是花架子,让糜荏和他们这些上过战场的人比
这岂非是将糜国师丞的脸面彻底踩在地上
冷风拍面而过,提议的王辉被冻了一个激灵,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他的笑意僵在脸上“额,是末将说错话了吗”
紧接着对着糜荏行了一个大礼“糜国师丞见谅,末将若有失礼之处,还请您责罚”
糜荏瞧着面色各异的众人,轻挑眉尾。
这王辉吧,长得三大五粗不怎么样,倒是戏精得很。
“没关系,王将军只是邀请本国师丞一起射箭而已,何错之有”他负手一笑,气度翩然,“赐教算不上,大家一起玩玩吧。”
“不仅是我,”他迤迤然走过去,“李将军营帐下还有一位叫黄忠的百户长,是本国师丞的侍从。不如叫他一起来玩玩吧。”
李将军自然应下。
黄忠很快被唤来,大约是听那位李将军大概说了经过,一来便不卑不吭地向诸多将士抱拳行了一礼,而后走到糜荏身边站定。
王辉还在劝说糜荏“对了,末将昨日听您说手腕疼,这会可还好还能射箭吗”他显然是在给糜荏递梯子,好让他能顺着走下来。
糜荏觑了他一眼,悠然道“是有点疼。”
众将士听罢这话,下意识瞧着他莹白如玉的手腕,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什么手腕疼啊,不就是不敢上场比吗一会脱靶还有理由,未免也太输不起了吧
众人顿感牙酸,用微妙的眼神看向糜荏。
糜荏轻笑了一下,引弓拉弦。
众人冷眼瞧着恩,姿势很标准,配着他如青松挺立的身形异常好看。万一箭矢脱靶,还能用这个理由夸他。
思索间,箭已“咻”一声离弦而去。眨眼之后,正中五十步之外的红心。
将士们惊讶了,王辉心中没由来地升起一点惊慌之意。
正要说些什么,却见糜荏不曾停歇,又射出一支箭矢。只闻“笃”地声,再次命中红心。
有将士看出其中端倪“咦,这箭靶上怎么就一支箭”
众人便走近了去瞧。这才发现糜荏射的第一支箭正中靶心,第二支箭竟精准射中第一支箭的尾端,余力使得前一支箭矢射穿靶心,于是这上头便只有一支
这是何等精妙的箭法
将士们哗然。
但这并没有结束,糜荏的第三支箭紧随而来。它又一次精准射中前一根箭矢的尾端,将之射穿靶心而靶心上的箭洞在两次被钻之后变得有些大了,于是第三箭毫无阻碍地跟着飞出箭靶,又飞了十余步方才停下
将士们瞠目结舌
等一下,不是说手腕疼吗,这真的是他射出来的
几人呆呆转向糜荏所在的方向,却见他活动了一下手腕,略带遗憾道“哎,许久不曾射箭,手腕还疼,射的不好叫大家见笑了。”
一众武将“”
这三箭全部命中红心一点,后一箭抵着前一箭的尾巴射穿靶子,还他妈的手腕疼很久没练习让人见笑
这也太装了吧
嗨呀,看的人好气哦但还是要保持微笑呢。
众武将面上笑嘻嘻,疯狂输出彩虹屁。
糜荏听了一会方才抬手止住词穷的众人“诸位谬赞。汉升,你也来试试。”
黄忠领命。他试了试手感,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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