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名限制做各种事,于是格外期盼长大的小大人似的。
他乐道“这位小公子,天这般冷,还是快快回去烤火吧”
这个路口四通八达,东北风肆虐,饶是摆摊的小贩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不敢大声叫喊。就怕一开口,被灌进一肚子冷风吃坏肚子。
这少年则是反其道而行。明明年龄不大,一袭蓝衣也不算很厚实,却好似不怕冷一般。即便脸色被风吹得苍白,还挺直着身子,一点不显瑟缩。
少年眨眨眼睛道“相逢即是有缘,马车中的公子不试一试吗”
车中的荀彧听到了他的回答,好奇地掀开帘幕看向外头,便见拦着马车的不过是一个十五、六的半大孩子。
不过瞳眸灵动狡黠,满身从容风骨,看着就不是普通百姓能培养出来的。
大约也是郭氏子弟。
荀彧修养极佳,从来不会小觑任何一个人,哪怕他看着不过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少年,哪怕他看着就是在街上招摇玩闹。
他起了一点兴趣,抬手制止荀壹,亲自下了马车。
而后走到少年对面的小木椅上坐定“算卦,测字都可以吗”
少年道“是,看您喜欢哪一种。”
荀彧沉吟道“那便测字罢。”而后提起一旁的毛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圖”字。图的繁体字
那少年只是瞧了一眼,挑眉道“公子今日想要办的事,恐怕有些难啊。”
荀彧自然好奇“哦和解”
那蓝衣少年道“圖,从结构上来说从囗,从啚。囗为范围,是阳翟城;啚为“鄙”,意为艰难,曲折多。”
“您要做的事,应当是要在这阳翟县中找寻一位人才。”少年道,“是吗”
荀彧闻言,眼中添了一分惊叹之色“正是如此。”
那少年便是一笑,继续道“在下观公子下笔从容不迫,一气呵成,没有半分犹豫。是以出门前公子已认真规划、慎重考虑过如何这件事。”
他神在在的,“奈何围中虽多口,口中却无才,必行劳而无功,反受庸人嘲笑。”
荀彧听罢此言,微微怔忡了一下。
他凝眸细细打量这名少年,见对方不闪不躲地与自己对视,缓缓笑了“多谢公子指点,再下受教。”
他不说自己信或不信,起身便带着荀壹离开;身后小少年也不问他信或者不信,迤迤然将脊背靠回木椅里,看起来像是在等下一个客人。
一刻时间后,荀彧被郭图热情地迎入屋中,与他谈经论道。
郭图确实才学过人,两人闲聊时引经据典信口拈来。但在不少事务上,他的看法别出心裁。
他说“在下听闻荀司空辞官归乡,正在劝说荀氏一族迁出颍川、前往徐州朐县,可有此事”
荀彧若有所思“是,原来此事已传遍颍川了吗”
其实也可以想到,应当是荀氏族中的大人们在决定迁族之后,给他们在颍川的好友都寄了信件,准备在这段时间里一一拜访道别。
这是好事,近来族中进出之人多了不少,说不准这些人中就有与荀氏看法一致的人,跟着一起搬迁呢
郭图笑了。
他的这一分笑容并非善意的微笑,反而带着一点意味难名的讥诮神色。
他道“众所周知,颍川乃是四战之地,战乱起时必有争端。然此地既是兵家必争之处,朝廷自然也会有应对举措。正如黄巾军叛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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