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只野鸡拿回去你们爷俩煮煮喝汤, ”送宁老爷子走时, 苗云英将半只野鸡拎了出来,用筐子盛着递了过去。
宁老爷子推拒, “这可不行, 你们好不容易得了些肉, 我那也缺不着, 留着自己吃。”
“拿着,现在天热,你不拿着,回头也坏了浪费,”苗云英将筐子塞到宁老爷子怀里,“知道你看不上这点东西,多少都是心意。”
为了让他拿着, 还故意说这种话激他,宁老爷子失笑,“行, 我收下。不过往后,我给你送点肉, 你也不许拒绝。本来咱们两家走的就近,这村里谁家不知, 我们爷俩还时不时在你家吃饭,不光拿些粮食,就是拿来肉你做着吃了,谁又能说什么就用这个做理由, 经常做肉啊鱼的吃,时间长了,村里人习惯了也一样。谁要说你家沾我的光,那就让修彦说,他可是在整天恨不得长在你家,你这是帮我看孩子。”
陈家今天得了这么多野鸡野兔,不敢光明正大吃,还得去许二胜家换兔架子熬汤遮掩,宁老爷子就觉得不是法子,不如用他的名义。
虽然他想让孙子和村子里孩子一起玩,但自己却不怎么和村里人打交道。因他避世一般居住在此,正好避开许多麻烦。不仅上面的人安心,也让村里人都存了畏惧感,这样最好。
就像是一个断层一样,村民们觉得宁老爷子家是他们不可企及的高度,只能仰望。对于和他家交好的陈家,就算羡慕酸,但也没法,谁让他们和宁老爷子家攀不上。
苗云英一想,是这个理,她不是那黏糊性子,当下就爽快道“那行,就依老爷子您。”
早先宁老爷子就要拎肉过来,陈根生不想让人觉得自家沾了宁老爷子的光,就拒绝不要,有些要面子的他这会儿还想反对,就被苗云英给拍板定下来。
宁老爷子拍了下他的肩笑道“行啦,根生,你这还不如大妹子爽快,计较那个多,一点也不像当年干净利落的你。行了,时候不早了,赶紧回去歇着吧。”
他们两家住的不太远,但也得走段路,陈根生就让陈友力提着煤油灯去送,被宁老爷子拒绝,“送什么,就几步路,我又没老成看不清,这还有月光。走了。”
说完,牵着宁修彦的手,离开陈家。当年若不是陈家周围没有可以盖房子的地方,他就跟陈家做邻居了。
“干啥要答应宁老”陈根生走到院子里,就拉着苗云英不满地嘀咕。
苗云英低声道“你懂个啥,往后咱家说不定就时不时吃肉了,难不成每次都这么遮遮掩掩咱不去买肉,做肉时还一点儿肉香都不敢飘出去,你捂得住”
“咋就能经常吃肉了”陈根生不满,“我可跟你说,不许这么占宁老的便宜,那可是我”
“行,行,行,”苗云英不耐烦地打断自家老汉,“知道是你老上司。我说的是咱家安宝,安宝有福气,有今天这一回,就难保没有下回,难道你还据着孩子不去山里河边,不出去了而且,我估摸着,咱家安宝虽然小,也知道心疼家里人,说不定这肉啊就是这孩子特意给咱弄来的,你看看她今天那个高兴劲,还让我一个劲吃呢。”
苗云英咧着嘴一乐,然后就甩手就走了,“我还没忙活完,等会儿再说,”这老汉有啥话等回屋再说不行,在院子里说啥,再被人听见。
虽然,家里晚辈们见老两口站一起低声说话,并没有人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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