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着急的连神威都忘了用,迈步狂奔向甜品屋。
当到达甜品屋门口,鸣人一个急刹车,然后就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似乎,是受了打击。
在甜品屋门口的牌子上,那张寻物启事被带土用黑色的笔划成一团糟不说,还用红色的笔在上面打了一个巨大的叉,最下面还画了一个竖中指的漩涡面具。
那生动而形象的小表情让鸣人足足呆了一分钟,他可以轻易联想到当时带土是怎样的一副表情。
想了想,似乎还蛮可爱的。
至于这个被划掉的寻物启事
鸣人默默从袖子里抽出一张全新且一模一样的贴了上去。然后,他拿起笔在下面又填了些东西,写完之后就吹着口哨买红豆糕去了。
第二天,带土买完红豆糕出来才发现牌子上那张被自己划掉的寻物启事被换了张新的,上面还多填了一句话。
「阿飞,你这样不乖哦虽然外面的世界很新奇,但是作为一个面具你这样离家出走是不对的所以赶快回来,那样我就原谅你之前犯下的错误」
“”
带土的眼角抽搐了几下。
此时他才意识到,这个九尾人柱力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难缠十倍
而且,这种执着,这种厚脸皮的程度,简直不是人能比拟的
谁要你这小鬼原谅啊
你以为你谁啊
还有
谁特么的是面具啊
带土忍住一个火遁砸过去的冲动。看着最下面画的那只张开怀抱的小鸣人,默默举起了一大把锋利而尖锐的苦无。
另一边。
鸣人正和卡卡西商量谁去指导佐助,突然就打了个寒颤“奇怪怎么感觉冷飕飕的”
“是不是要感冒了”卡卡西关心地问,顺手还摸了摸鸣人额头。“不热啊”
“可能是谁在背后念叨我吧”鸣人搓了搓胳膊,也没太在意。“对了,昨天和你说的事情你和三代说了吗”
“说了,现在已经加强防范了,两边也有加派暗部监视。”
“哦,这样”鸣人面无表情的扯开嘴角,笑了一下。
卡卡西尴尬的看着,下一秒他就被鸣人拽了过去。
“那你能告诉我那只狸猫是怎么出来的吗”鸣人指着躲在远处的我爱罗,心累地吼道。
卡卡西苦笑,“毕竟不能限制行动,你就忍忍吧”
“可他已经盯着我一上午了”
“我不也被瞪了一个多小时了么”卡卡西表示自己很无辜,虽然他可以理解我爱罗盯着鸣人,但是为什么连自己也要被瞪
明明他和我爱罗连句话都没说过啊
鸣人一把就松开了卡卡西,冷峻的面庞,视线直直看向我爱罗,“要我宰了他么。”
卡卡西无奈,轻声叫了对方的名字,“带土你是小孩子么”
“啧”鸣人咋了下舌,只得作罢。
因为正巧在中午,鸣人和卡卡西打算先去吃顿饭然后再去找佐助。然后,在路过甜品屋的时,鸣人顿时明白自己刚才为何会感觉冷了。
只见寻物启事上画着的那个小鸣人,身上被戳上了十几把苦无,其他地方被红色的油漆泼得血淋淋的,看着就瘆得慌。
卡卡西看着苦无下面那隐约可见的鸣人图案,很奇怪的问,“我说你这是被谁讨厌了”
“大概是面具”
“面面具”卡卡西一愣,他没记错鸣人丢的东西就是个面具。“你那面具是要成精吗”
“我觉得他可能是一时接受不了有人对他好”鸣人一边嘟囔一边郁闷地拔下苦无,这深深嵌入的力道也不知带土当时是用了多大劲儿。
竟然被自己讨厌了好失败
卡卡西虽然听个糊涂,但是见鸣人那郁闷的样子,他还是安慰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鸣人没再说话,拿出一张新的海报再贴上去,而这次他写的是
「我知道你害羞,但是害羞要有个限度,而且作为一个面具你真的不应该离家出走,所以只要你肯回来,之前的事我既往不咎,怎么样」
隔天,当带土再看到寻物启事又换了一张之后毫不客气直接一脚就把牌子踹透了,然后拿出一个橘色面具狠狠往地上一摔。
你不是要面具吗给你
于是,等鸣人再来到甜品屋的时候就看到那个面具醒目的躺在牌子上的窟窿里。
我不是要面具啊
鸣人深表忧伤,他吸了吸鼻子捡起面具踹进怀里,拿出工具把牌子修好,接着又一次拿出一张新的寻物启事贴上。
「我跟你讲你这是不对的别以为拆了我牌子再拿个复制品就可以敷衍我我家的面具阿飞可是会说话啊」
这回,当带土发现甜品屋门口的牌子又立起来的时候脸都黑了,他没有犹豫抬手就结印:火遁豪火球之术
“轰”牌子瞬间被烧成了一堆灰。
带土满意地看着,哼哼两声,拎着红豆糕扬长而去。
但是,当带土第二天又看到一块新的牌子立在甜品屋门口时,他感觉自己太天真了,那种连脸都不要脸的家伙那是那么容易被吓跑的
而且在这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不管带土用怎样的方法解决掉那块牌子,第二天他都能迎来一块崭新的牌子。
而这种循环直到带土见到另一个宇智波带土的时候才结束。当然,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