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忘记丢一个纸人替身在车里替代自己,不然等加奈他们醒来发现少了个人
大概又得出事了。
一老一少坐在和室内的方桌两侧,各举着一杯茶不紧不慢的喝着,小魔安静的趴在昌浩腿旁,保持沉默。
“比起陆生,昌浩你沉得住气多了。”奴良滑瓢放下茶杯说道。
“奴良爷爷过奖了。”昌浩一脸沉稳之色,他又不是真的小孩子,还跟以前一样那才奇怪吧。
“说吧,你想做什么。”
“我是一名阴阳师。”昌浩不疾不徐的说道,“爷爷自幼教导我,人妖各有其道,但并非是不能相处,人有善恶,妖亦有善恶。所谓阴阳师,则是站在了两者中央,执理平衡阴阳之道,而不是偏袒一方。”
老滑头鬼眯起了眼睛,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的阴阳师可不简单,怕是不逊于秀元当年,“所以呢。”
“鲤伴叔叔的理念和奴良爷爷的理念似乎有些偏差,他沉睡的这些年,您又不怎么管事,奴良组的声威也下降了不少呢。”
“小狐狸,有话直说吧。”滑头鬼开始怀疑这小阴阳师的血统了,小小年纪怎么跟个狐狸似的如此狡猾。年纪大了,他似乎也愈发没耐性了。
“那就冒昧了。”年幼的阴阳师爽快的说道,“如果奴良组无法管束组下成员伤害人类,那么作为阴阳师我无法视而不见,职责所在,还请见谅。”
比起儿子,历经了四百多年风雨的老滑头鬼更偏向妖怪一些,虽然同样禁止了一些对人类的杀戮,但如今衰老的他,威慑力似乎也不是那么足了。
他缀了一口清茶,“不能恪守奴良组规矩而被扫地出去的喽啰,老夫可没那么多闲空去管他们的死活。”
“既然如此,那便多谢了。”昌浩眼色一松,并不是没有足够的力量去镇压,但他向来不是个强势的人,且奴良本家与他关系不错,可以的话他还不想弄得太僵,不然最为难恐怕还是陆生。
“唉,陆生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长大接手老夫这个位置啊”奴良滑瓢叹了口气,他把鲤伴送到了半妖之里,在那里的话比较安全,也方便他恢复,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
那个笨蛋儿子。
“陆生的话”昌浩想起了之前在隧道里陆生的表现,不禁微微笑了起来,“我想不会太久的,妖怪的成年不是在13岁吗再等一等吧。”
“哦你很看好他啊。”
“有着那样的眼神,是值得期待的。”年幼的阴阳师如此说道,“我相信他。”
“不愧是我孙子。”老滑头鬼笑了,“你说得对,他迟早会明白自己是一个妖怪。”
然后接受自己的身份,背负起他们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