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银下黑,层次分明。
夜陆生捂脸叹息,为什么自家竹马关注的重点总是偏的他今天表现的这么帅气,难道不是该夸他吗
第二天早上,在外浪了一夜的妖怪少主发烧了。
高烧。
将人送回家的昌浩无奈的叹了口气,大概是因为这次妖化的时间比较长,人类的身体无法一下子适应,再加上又在外头吹了凉风
总而言之,今天他得请假了。
唤住了无知无觉准备去上学的雪女和青田坊,在前者天崩地裂般的哭喊声中淡定嘱托他们俩帮忙给自己和陆生请假。
雪女握住少主的手声泪俱下,下一秒双手便被他手上的高热烫的发红到处找冷水。最后,在青田坊的推动下她一步一回头的走了,身后是躺在榻榻米上头顶着一个巨大冰袋的妖怪少主和面无表情跪坐在一旁的阴阳师。
“好、好重,救我啊昌浩”陆生颤巍巍的说道。
“真是的冰丽那家伙搞什么啊。”昌浩捂脸叹息,怎么感觉经常看到她好心办坏事,这么迷糊的家伙,也多亏了是在奴良家才安然无恙吧。
怪不得以前总上同样的当。
在给陆生喂过药后,给他施展了一个恢复性阴阳术好让他能尽快康复。坐在一旁看着他熟睡的脸,一夜未眠的昌浩也感到有些倦了。不知不觉,倒在他身边睡了过去。
一旁的陆生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似得缓缓睁开眼侧头望去,见昌浩睡着了,便努力将被子分了一半过去,免得他也跟自己一样病了。
阴阳师的梦是具有特殊意义的。
昌浩知道自己是在梦里,因为他看到了很久以前发生的一些事情。
这里是梦中罅隙,那是他,与妖结缘的过去。
“是你啊”阴阳师怀念的笑了起来,“真是好久不见了。”
“是啊,许久不见。”优雅清媚的女声含着笑意,“可真是偏心呢,只记得那些神将,竟然迟迟不曾召唤过妾身,昌浩,这样可不行。要知道,即便是妾身,偶尔也会嫉妒的。不光是妾身,那些家伙们也很生气呢。若不是妾身比较特殊,你是打算不再见妾身了吗”
“抱歉,是我的错。”昌浩十分干脆的道了歉,无奈的说道,“我如今是在另一个千年之后的世界,因为你们和十二神将不同,他们随时能够返回异界。可若是你们来了,恐怕就真的再也回不去了。幽夜,我不想让你们永别故乡。”
他唤出了这位大妖怪的本名。
听见了对方发自真心的温柔话语,这位女性大妖怪缓缓笑了,“真是可爱呢,昌浩,不过你是不是太小看我等了。”
“妖怪本身就是没有所谓的故乡的,大多数妖怪都不会一直停留在一个地方。”她意有所指的说道,“与其担心这个,倒不如好好考虑一下,如何抚平我等的怒火吧,昌浩。”
“妖怪的生命实在太过漫长了,无趣的生涯可是会让妾身走向死亡的,能与你二次相遇,这是一个不可复制的奇迹。看你的样子,快要元服了吗昌浩,随时呼唤妾身的名字吧。”
黑暗中散发着荧荧幽光的青发女妖娇声笑道“这可是妾身,对你的偏爱呢。”
意识从梦间罅隙中抽离,昌浩缓缓睁开了双眼,眼底无知无觉的划过一缕鎏金色。本以为那样做是为了他们好,但现在看来,或许是他自以为是了。
曾经结下的羁绊,并不是那么轻易可以斩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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