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根本不用为这种小事自杀。”将弥弥切丸随意的扛在肩上,夜陆生露出了一丝笑意。
三羽鸦并不认同,“这可不是小事”
银发滑头鬼充耳不闻,“听好了,牛鬼,不能死。”
“我不允许自己的家人因为这种事丢掉性命。”他说话的态度十分理所当然,犹如从未质疑过牛鬼。
“至于不想当妖怪,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夜陆生不否认人类的自己曾经干过的蠢事,但都已经过去了。现在的他有了新的目标并且坚定不移的在朝着那个方向努力,昌浩也好,奴良组也好,他都不可能放手的。
“不放心的话就去问人类的我吧,不喜欢就随你处置。”他背过身朝着门口处的阴阳师走去,唇角上扬,“要杀要剐都随你。”
走到微笑着的竹马面前站定,银发的滑头鬼俯下身压在了他的肩膀上,懒洋洋地说道“好疼啊,昌浩,我受伤了。”
背后的三羽鸦一脸震惊,这难不成是在撒娇
“受伤也不肯老实,活该疼死你。”嘴上说得狠,手下却很轻柔的用起了治愈性的阴阳术。
“还有牛鬼哦,昌浩。”狡猾的滑头鬼低头蹭了蹭阴阳师的脸颊,语气亲昵的说道。
见伤口渐渐收缩,血也早已停止了外流,昌浩这才收手。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伤口处,看着对方故作夸张的表情冷哼一声,走进了屋子。
“伤患就该有个伤患的样子,剩下的,等回去后麻烦鸩先生继续处理吧。”夜陆生的表情一僵,红瞳泄出了一丝哀怨。
鸩可是会很啰嗦的
昌浩走到了牛鬼的身边跪坐下来,“牛鬼先生,请不要乱动。”
“多谢。”
牛鬼凝视着阴阳师的一举一动,陆生和他真的非常亲密。甚至,牛鬼可以看出陆生对这名阴阳师怀抱着某种不同寻常的感情。
毕竟,夜陆生并没有掩饰自己的眼神,大概也只有这个迟钝的阴阳师才没有察觉到吧。
他记得这个阴阳师是当初被若菜夫人捡回本家的,他救了二代目,让他不至于那样悲哀的死去,也陪伴陆生度过了童年时期。他们一同相处,一同长大,又是那样的优秀与强大,也难怪陆生会生出其它心思来。
可是这样真的好吗
阴阳师与妖怪本是天敌,虽然总帅也曾与花开院秀元为友,可陆生显然不一样。这样的感情,真的不会让他受伤吗
牛鬼不知道该怎么做。
或许,总帅会知道。
感受着身体上扩散开的温暖气息与逐渐轻松的感觉,牛鬼闭上眼,仿佛又回到了数百年前的那一天。
我来做你的父亲吧,梅若丸。
金发的滑头鬼眼眸含笑,徐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