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随意的抗在肩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回去告诉玉章,少用女人做这种肮脏的勾当。”
“但是,可没下次机会了。”
夜陆生让鸦天狗们和毛倡妓一起回了奴良宅,自己留在原地,看了眼失去意识的柚罗,目光转向了它处。
“还不出来吗”
太阴现出了身形,“你知道我们在这里”
“你们也没特意隐藏。”他看见了玄武手中的水镜,“刚才,昌浩一直注视着这里吗”
“嗯。”玄武淡定的说道,“如果那个妖怪敢对花开院柚罗下杀手,就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
花开院柚罗将与妖怪的争斗当做了修行,在不危及性命的情况下,昌浩是绝不会插手这样的战斗。
“你们要留下来等她醒来吗”夜陆生琢磨着,既然有人守着那他就不留了。
“你走吧。”玄武也有些无奈,他本身并不喜欢和外人接触,但这样的情况下让妖化的奴良陆生留下,花开院柚罗醒来恐怕会受到更大的刺激又一次被本该灭除的妖怪给救了。
不过知道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就交给你们了,明天我再去找昌浩。”自觉交代完毕的夜陆生潇洒挥了挥手,转身准备走人时,玄武突然出声,“等一下,看在昌浩的份上,有件事我想还是告诉你为好。”
夜陆生顿了一下,玄武的冷漠是对昌浩和同伴以外所有人的,所以此刻被他叫住,夜陆生颇感意外。
“之前太阴无意间听见了风中传来的凄厉惨叫,那是外来的妖怪在猎杀浮世绘町的土地神。”玄武看见他突然变得严肃的神色,顿了顿,还是继续说道,“已经有多名土地神死在了那个妖怪的手上,至于那名妖怪的情报,太阴曾经告知过你们。”
“言尽于此,剩下的,你自己去查吧。”
“多谢了,这件事对我而言非常重要。”夜陆生短促的对玄武和太了声谢,迅速的消失在了暮色中。
“呐,玄武,你怎么突然又告诉他了,之前不是懒得说么”对于玄武突然的热情,太阴有些好奇。
玄武收起了水镜,没有回答太阴的问题。
他想起了某次与昌浩经过了一座气息微弱到几近消失的神龛时,他叹息着说出的话。
浮世绘町的土地神收集着人的信仰与畏,他们是奴良组的根基,也是支撑组织的骨架。
玄武知道昌浩是在意着那个滑头鬼的,作为守护他的神将,他只好顺便多看顾一下那家伙了。名义上阴阳师与十二神将是主仆,但是无论是晴明还是昌浩都将他们当做了家人一般看待。既然是家人,那么,他也不想看到有朝一日昌浩伤心的样子。
过去的一切喜怒哀乐都已成灰,现在的昌浩,只要轻松快乐的和他们一起度过未来漫长的岁月就好。
这也是他们十二神将与那些妖怪们唯一的愿望。
“喂喂,告诉我嘛,玄武”太阴犹不死心的缠着追问道。
玄武一把按住了太阴躁动的脑袋,目光转向另一边的阴阳师少女,“你醒了。”
柚罗睁开眼,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两名神将,她还认得太阴,“你们是,昌浩的式神。”
她缓缓坐起身,四顾张望着,“是你们救了我对了,那个钩针女呢”
然而玄武的回答出乎了柚罗的预料,“救了你的并非我们,你曾见过的,那个银发的妖怪,是他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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