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之时,她抱着一堆折好的纸鹤独自往外跑去。
“你要去哪,鸟居”昌浩奇怪的唤住了她,“现在这个时间可是非常危险的。”
听见了昌浩的话,黑发少女踟蹰了片刻,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道“那个我想去一趟之前的那个神龛。”
那个神龛
昌浩若有所思,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似乎是一个颇为古老的土地神了,而且还是一名擅长治愈疾病的神祗。
“这样的话,我陪你去吧。”阴阳师淡淡一笑。
荒草地与丛林的交界处,安置着一个小小的古老神龛,鸟居在昌浩的陪伴下捧着怀中的纸鹤来到了这里。
细心的清理了一番破旧的神龛,将纸鹤恭敬的奉上,双手合十,少女诚心诚意地说道“对不起,很久没来参拜了。千羽神大人,那个时候,真的很感激您。”
片刻后,她睁开眼笑道“好了,谢谢你陪我过来,我们回去吧,橘君。”
“等一下。”束着棕黑长发的少年神色冷凝,一手按住了她,“待着不要动,很快就好。”
按住鸟居的那只手上戴着的数珠正散发着微弱的光芒,很快便化为了一道无色的结界将他们笼罩在内。
“橘君”鸟居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恐惧的僵住了身子,甚至不敢回头。
“害怕的话,就闭上眼继续向你信奉的神明祈祷吧,鸟居,人类的意念有时候是十分可怕的东西,它能创造奇迹。”也会酿就毁灭。
阴阳师吞下了后半句话,将结界缩至鸟居一人,而后封锁了声音,冷漠的目光投向了一旁,“出来吧。”
“嘿嘿嘿”两个普通人而已,没什么好担心的,而且这两个人似乎是和那个奴良组三代目走得很近,要是他们出了事,那家伙一定会十分难过吧。
看不见那道无色无形的结界,袖腕神做出了它这辈子最愚蠢的决定。
鸟居又一次直面了妖怪,内心的恐惧让她无意识的向面前的神龛祈祷着,祈祷着神明的拯救。
“人类,参拜这种衰败的神明是没有效果的,来叫我的名字吧,我就是袖腕神。”它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两人,伸手想要去扯闭目祈祷中的鸟居的袖子,却惊讶的发觉自己根本无法再向前一步。
“这、这是什么”袖腕神的心中升起了一丝不祥之感,它此刻已经不想报复奴良陆生了,只想尽快逃离。
“太迟了,蠢货。”阴阳师看着它冷冷的说道,“在我面前对人类伸手将被视为对我的挑衅,敢做就要敢承受代价啊,妖怪,凭你这样的东西也配自称为神。”
“鬼切”
白衣的武士应声而现,阴阳师注视着袖腕神的眼眸暗藏杀意,如果此刻他不在这里,那么鸟居恐怕难逃它的诅咒。
“杀了它。”
“不”袖腕神恐惧的想要逃跑,然而却快不过鬼切的动作。
自阴阳师话音落下的那一霎,鬼切已经毫不犹豫地拔出刀冲着对面身形矮小的妖怪直劈而下,一刀尽,地面留下了五道刀痕。而袖腕神,已经连灰都不剩了。
“辛苦你了,鬼切。”阴阳师朝白衣武士露出了柔和的微笑。
“不值一提,昌浩大人若有需要,可随时呼唤吾名。”鬼切看了眼阴阳师身后那道略有些颤抖的身影,微微一勾唇角,“鬼切先告辞了。”
“嗯。”知道他是想要给他留下一个安静的空间来安抚这个明显受到了惊吓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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