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总帅回来了”
趴伏在地的玉章颤抖着将手伸向了掉落在一旁的魔王的小槌,“不会错的,肯定是力量还不够这把魔王的小槌,只有当我立于父亲的尸骸之上时”
他猛地纵身跃起,朝着半空中的隐神刑部狸挥刀,“才能发挥出力量”
“什么”奴良滑瓢也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疯狂。
一直关注着玉章举动的夜陆生迅速挡在了隐神刑部狸的面前,在将他手中的魔刀击落的同时一脚将其踹回了地面。
玉章仰面倒在地上,被滑头鬼用弥弥切丸的刀刃直指,“妖怪追随你的畏而来,但你却背叛了他们,至少要背负好真心跟随你的妖怪。”
他收回了刀,任由变回原形的隐神刑部狸将玉章捧在了手心上。
“你这个大蠢货”他举起了拳,似是要锤在另一只手心,令雪女和毛倡妓有些不敢直视。但最终,他还是没能忍心下手,“真是真是个笨孩子”
“父亲,放我下来”他挣扎着说道。
老狸猫微微叹息,而后跪伏在年轻的滑头鬼身前,卑微的乞求道“请您开恩”
“望您原谅小儿,即使他做了那么多坏事,但也是我心爱的儿子,他的罪行我一定会偿还的。”众人皆为他的举动感到震惊,没想到他竟然如此不顾身份的跪在了陆生的面前只为保住儿子的命。
阴阳师站在上方看着这一幕,这就是他之所以坚持理念的原因之一。
妖怪,也是有心的。忠诚之心,爱子之心,亦或是爱人之心。这样的他们,其实与人类并没有多大的区别。
夜陆生终究还是收回了刀,放过玉章。
并不是没有为这些日子以来所发生的一切愤怒,但庆幸的是奴良组真正的损伤并不算大,所以才有了和解的可能。
但这并不是唯一的理由。
也或许是因为,这位老父亲恳切的哀求打动了他吧。
年轻的滑头鬼凝视着跪伏在地的老狸猫父子,心情复杂,很多年前,他便失去了那个本该如隐神刑部狸对玉章那般护着他、为他遮风挡雨的身影。
他抬起头,看向了已经彻底变得明亮的天空。
无妨,失去了天空,他可以自己重新支撑起来。爷爷、妈妈、奴良组还有昌浩,以后他会自己去守护那些想要护着的人。
楼下,察觉到了妖云正在逐渐溃散,奉命守护加奈和柚罗的云外镜松了口气,总算是结束了。他朝转头看来的柚罗微微颔首,下一秒便不见了踪影。
“诶大师呢”清继后知后觉的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喊声,“莫非他也是妖怪”
柚罗aa加奈你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