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夜雀的讯息,但考虑到陆生还不知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还是再等等吧,至少现在还不适合让陆生也知道。
奴良宅里一片热火朝天,大大小小的妖怪们正齐心合力准备着庆功宴所需的一切配备。走廊上,一个个抱着红色案桌的妖怪排队走过。厨房里,若菜夫人和毛娼妓忙得热火朝天,但前者时不时的失手打碎碗碟就很叫妖怪无奈了。
最后毛娼妓忍无可忍的将若菜夫人推出了门外,“真是的,夫人您还是去看看少主和昌浩有没有回来,庆功宴快要开始了。”
“哈哈哈,说得也是呢,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他们也该回来了吧。”和服女子笑眯眯地走了出去。
站在廊下,若菜细细回想着这段时间以来所发生的事情,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鲤伴大人,陆生他长大了。”
如果你能在,那该多好啊
而后,她叹息着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脸颊重新振作了起来。现在想这些做什么,时间不早了,还是出去看看他们回来了没吧,要是晚了可不好呢。
半妖之里,被安置在治愈之湖底的透明棺木里,一道沉睡多年的身影正静静的躺在里面。许是过去了太久,那双紧闭着的眼眸微微颤抖了一瞬,而后缓缓睁开。
刚醒来的某半妖差点没被映入眼帘的景色吓一跳,臭老头子搞什么东西,居然把他放在湖底还好这会儿结界没破,不然他就得体验一回猝不及防被水淹的经历了。
多大一个妖怪了还不如昌浩一个小孩子靠谱。
奴良鲤伴叹了口气,对自家不靠谱的老头子十分嫌弃。
不过话说回来,这又是哪儿他到底睡了多久奴良组还好吗陆生和若菜呢刚刚苏醒的二代目心中堆积了一堆的疑问,但最大的疑惑还是自己失去意识前所见的那个人。
本以为是乙女对他的怨恨,他才会放任自己散去了畏以命补偿,可之后的那一幕,却让他发觉自己竟是做出了极为错误的决定。
“算了,先出去再说吧。”半妖从棺木里坐起身,摸了摸心口的位置,那里在六年前被放入了一枚丸玉。现在想想,还真是欠了那孩子一个大人情呢。主动破开了当年昌浩所下的封印,半妖微微眯起眼笑了起来,不如把陆生当做回礼吧,反正他那么喜欢昌浩。
不过他也只是想想而已,奴良鲤伴还不想被自家的妖怪们以将未来的三代目擅自送人为理由追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