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有。”
“不吃了,我回学校了。”叶舒出了屋,想想又强调了一句,“姥姥,那钱是给你买药的,你自己收好,别耳根子软给人骗走了。”
说完带上屋门,蹲身揉了揉滚在他脚踝上的臭臭,拽开大门离开了姥姥家。
刚好赶上最早一班公交,看来早自习不会迟到,也赶得及去老陈办公室放罚抄了。
破破烂烂的公交车窗直往车厢里灌风,叶舒捏了捏手里用专门的塑料袋装好的黑t和棒球帽,刘海被风吹得在额头上跳舞,迷迷糊糊晃晃悠悠睡着了。
到了学校,刚从楼梯口走出来,就看见趴栏杆上摇头晃脑念诗的杨益达。
“早啊舒,你不是回家了嘛,怎么今儿没迟到哦不会也是来背诗的吧”
叶舒瞟了眼他手里卷成望远镜的语文课本“背什么诗”
“就第一节课要抽查的孔雀东南飞啊。啧,人这爱情故事,磐石方且厚,可以卒千年,蒲苇一时韧,便作旦夕间。看得我都感动了。”
叶舒被他那张强行磕c的脸恶心到,本来还有点饿,这会儿一下饱了。
“哎你怎么不理人”杨益达见叶舒就要回教室,对着他背影问,“你今儿怎么没穿你同桌衣服了说实话你戴帽子挺帅的。”
叶舒没回头,就应了一嗓子“谁爱穿那冷血动物的衣服差点没给我冻死。”说完就进了教室。
可杨益达一扭头就看见他爷爷嘴里的冷血动物走出了楼梯口,那冰天雪地的表情把他冻得一个激灵,于是埋头接着念“卿当日胜贵,吾独向黄泉。”
叶舒走到关璃座位前,把装着洗干净t恤和帽子的塑料袋摆到他桌上,第一下没摆正,于是又调整了个位置,接着身后就传来凳子响。
叶舒向左一个跨步,回了自己座位,关璃接着在他身边坐下。
呲啦一声塑料响,关璃朝他桌上丢来一件还没拆包装的校服t恤。
叶舒
“这是我衣服”他问完就觉得不对劲。
“新的。我开学领了好几件。”
“”
叶舒伸手抓了抓塑料包装,心想这操作是几个意思。那他旧衣服呢被这家伙扔了
虽然明知大概率是进了垃圾桶,叶小不认输还是嘴硬道“想收藏我的校服可以直说,不用专门拿件新的来抵。我校服挺多的,送你一件不碍事。”
接着见关璃打开了塑料袋朝里边望,又连忙说“短袖给你洗过。帽子没洗,但我天天洗头,放心没给你弄脏。”
可他话音还没落地,关璃就从塑料袋里抓出那只棒球帽,起身去后排,打开储物柜甩了进去,柜门啪一声被扔上,然后回座位把裹着t恤的塑料袋塞进书包,书包塞进屉肚。
“”
叶舒虽然已经被这人嫌弃得没了脾气。
但这一刻,气还是很气。
他从抽屉里拿出语文课本,随便翻到一页,对着课文就开始大声念,以此宣泄心中的不满。
“各位先生现在被葬入坟墓的这个人,举国哀悼他。”
可他刚念了一句,老沈的声音就从他后脑勺传来“叶舒你装什么模作什么样你念的这篇期中后才学”
叶舒把头往座位后头一仰,第一眼看到的是老沈的鼻孔,嘻嘻一笑“老师我预习呢。”
“喔唷这么积极那一会儿你第一个抽背哈。”
什、么
叶舒猛地坐直身子,因为没吃早饭,这套动作做下来后有些低血糖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