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道士模样的打扮,特别是那个坐在木轿之上,被官兵抬着的纹着蟒蛇的清秀小男孩,一看就是身份不凡。
在人群的最前侧,是一辆架着帐篷的四轮车,上面放着一架金棺,金棺周身被黑色的线包裹的严严实实,没有一丝遗漏,似乎是在束缚着什么一般。
在金棺旁侧,分别站着四个道徒模样的年轻道士,笔直的守卫着四方,而在四人的最前侧,是一个背负剑器,面容正气凛然的中年模样的道士。
而在众人的身前,应该说是这中年道士的身前,戴着眼镜的四目赫然在列。
师兄,你刚才喊的家乐,就是你收的徒弟吧”背剑的中年道士笑道。
是啊千鹤师弟,我这徒弟虽然天赋算不上绝佳,不过也是个赤子之心的小才,早上刚用完餐,我便让他打水去了,刚才喊他,也是叫他过来认认人,别以后连自己的师叔都认不全”
随口笑着回了一句后,四目又道“说起来,师兄我在这里定居十多年了,师弟你还是头一次过来我这里吧”
是啊,确实是第一次过来。”
千鹤感慨的点头道“这次要不是因为这次的任务,路过师兄你这里,顺便找你讨点糯米,只怕从山上分别之后,我们还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能见面呢。”
是啊。”
四目亦是有些感慨,从山上一经分别,大多数师兄弟都在山下过上了自己的日子,少有见面的机会。
除非是有什么任务路过,或是出了什么大事,不然说不得一辈子都见不上面了。
收回思绪,四目突然轻叹道“倒是可惜了,前段时间我路过林久师兄那里,才邀请他过来我这里一聚,现在想来,他多半是在路上,你要是能多留两天就好了,说不得咱们师兄弟三人就能好好聚上一聚了。”
林久师兄。”
千鹤眼睛一亮,转而有些可惜的摇了摇头,留两天,可留不得喽。
哎呀,我说千鹤道长,你怎么回事啊,停在这里半天了,还不抓紧时间赶路”
这时,一个令人听起来就皱眉头的尖锐公鸭嗓子声音响起。
千鹤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这一路上,这声音的主人可真是太烦人了。
不过人家是雇主的人,他也不好说什么。
这阴阳怪气的家伙是谁啊”
四目皱眉的看了过去,只见在那坐在轿子之上的小男孩身旁,站着一个面色白净,动作扭捏的夹着双腿的男人。
活脱脱一个娘娘腔。
师兄。”
听得四目的话,千鹤对着四目使了使眼色,嘴中无声的吐出两个字。
见状,四目顿时面露恍然,难怪呢,他就这说这面色白净的家伙怎么这么娘,原来是个太监啊。
这时,只见千鹤挤出一丝笑容,回头道“乌管事,我找我师兄讨点糯米,以防途中出现意外,麻烦稍等,大家不妨也可以先在此歇息歇息。”
此时,这被千鹤称为乌管事的娘娘腔,正满脸不满的看着千鹤和四目“糯米,突然要什么”
诶,乌总管”
这时,却见轿子之上的小男孩摆了摆手,老气横秋的打断他的话道“既然千鹤道长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有他的道理,而且大家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却是也累了,就让大家休息吧。”
是,小王爷。”
乌管事闻言,连忙媚笑着应是,而后吩咐大家原地休息。
师傅,师傅,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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