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
柔成跟她这些年,把她脾性摸透透,当下轻声道“您就安心等着吧,奴婢们自然把这些预备妥当了再碰到您跟前。”
宋知欢美滋滋点了点头,外人走了也顾不得形象,脱了鞋歪了回去,拉着毯子盖了,又嘟囔一句“咱们忽然就给送了赏赐来了呢散财童子”
柔成忍不住直笑,彭川子在一旁提醒道“咱们家恭娴公主额附在扬州可立了大功了。”
宋知欢猛地明了,然后啧啧两声,“我就知道,若非有事,我这小库房也没有这样大福气。”
如此说着,她又吩咐柔成“从我库房里择两匹云锦赐给索绰罗夫人,斐儿也大了,早留头了,将我少年时首饰选一匣子给斐儿送去。再有,方才珍珠也送过去,给斐儿,无论打头面还是做小玩意都由着她。记得叮嘱修婉不要昧下发不义之财”
一时说着,院子里下人们都噗嗤笑了出来,宋知欢瞪他们一眼,“怎么,有问题吗”
柔成过来轻声道“您就不要说笑了,咱们小格格哪里看得上这些东西。”
宋知欢轻哼一声,“想起那丫头我就头疼。”如此说着,她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柔成这边答应了,下去吩咐一会儿,再回来时候就见宋知欢躺在摇椅上连连打着哈欠。
宋知欢见柔成回来了,便懒洋洋地对她道“有点困了。”
那柔成可就不准她在这儿躺了,忙道“主子快起来,往里间榻上歇去。这里可有风呢,吹到受了风寒可不了得。”
宋知欢“哎呀”一声,却还是不得不从了,顺着云鹤力道起身,蹬着鞋回到殿内。
然而纵然柔成如此警惕,宋知欢还是没能躲过风寒劫数。
半躺半坐在床上,倚着枕头喝着药,宋知欢只觉舌头都被熏出苦味来,一时心中感慨这就是年初时候装风寒报应吧早知如此当初还要
只是此时此刻,她倒是分外怀念二十一世纪那些简简单单胶囊、药片,或者那些特别特别甜感冒冲剂。
我错了,是我不够珍惜。
宋知欢心中悔恨万千,却也不得不接受如今只能喝着黑漆漆药汤子事实。
本来寻常小风寒吃药丸也就是了,偏生她一连折腾了这近一年,先前一个多月,损耗都是元气,还没缓过来就又是太后丧事,又是一大场折腾。
然后又因着食素原因未曾好好补养,这会子就借着一场风寒发出来了。
柔成见她喝着药还一边神游天外,心中顿觉好笑。
一时一碗黑漆漆汤药见了底,柔成将小药丸放在身后辛夷捧着托盘上,拾起床头小几子上帕子为宋知欢擦拭一下唇角药渍,轻声唤宋知欢回身“主子,漱口了。”
宋知欢猛地回过神来,目光软软地看向柔成,“嘴里发苦”
柔成无奈道“发苦就先漱口,夏日庄子上杏脯做得好,等会吃一块,可以解解口中苦味。”
宋知欢也不过等着柔成哄哄自己了,听了这话就乖乖巧巧地漱了口,等投喂。
柔成于是用小银签子扎了一块黄澄澄杏脯过来,宋知欢吃着酸甜可口,果然解苦。
还想吃第二块,碍于柔成讲究多,怕这甜食吃多坏了药性,不许再吃了,便只能可怜巴巴地看着忍冬捧着那蜜饯碟子远去。
见宋知欢如此,柔成满心都是无奈,只能轻哄了两句,服侍她睡下了。
敏仪过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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