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自然是没说,奴婢再大脸也不敢和他们去比,只自认对这些东西多一份用心罢了。又不是细致用心,只盼着您吃了心情舒畅,身体康健,这便又是一样。顺口了,又带着心吃食,吃起来怎么会差呢”
“平日里除了吃食都是少言寡语,说起这讨巧卖乖话来倒是头头是道。”宋知欢似嗔似怪地说了一嘴,漱口后却回身自炕柜屉子里取出一个小匣儿来,纵然柔成也看不出几时东西,也满是疑惑地看着。
宋知欢见此神秘一笑,将那小匣子打开,里头竟是四对耳坠子和四个小戒子,三对银掐丝、一对赤金,镶嵌倒是相同成色红宝与珍珠,打造极精巧,或是竹节儿模样,或是葫芦、瓶型,都很是精致,和宫里手艺相比又是另一种感觉了。
宋知欢将一对瓶型红宝银丝耳坠子并同花样嵌珠戒子用一个小荷包包了,交给柔成;葫芦型给了辛娘;竹型给了云鹤,自己留下海棠模样,笑道“都收着吧,等未来若是有福,能出去自由自在逛逛,再带上,一看咱们就是一处人。”
柔成一时眼圈儿通红,忍不住欢喜,又是无奈,只哭中笑地道“远来前些日子神神秘秘就是为了这个。”
宋知欢见辛娘和云鹤也是捧着小荷包眼圈红红,一时有些受不住,随口道了句“给你做赤金传出去不好,况这个平常也能戴一戴,赤金太晃眼了。”
三人都明白这个,下一刻便见她摆摆手道“快快快,散了吧。我是受不得煽情场面。”
柔成一时眼泪也掉不下来,轻嗤一声,笑骂道“没心肝,泪都白流。”
说着,拉起辛娘与云鹤手来,道“咱们也走,不管这她了。”
宋知欢知道她们出去只怕还有哭,便有没留,只是想道素日赤金翡翠给了不知多少,也不及这一份,暗道人心相处果然最看重“用心”二字。一时下午悲意已然冲散了,自在炕上坐了一会儿,向新添藤屉架子上寻了本话本子来,握在手上翻着。
但这一日又喜又悲,傍晚小馄饨又少,也没顶什么事儿,临睡前便又饿了起来。
辛娘那边早有预备,一听前头传话,便将一笼藕粉菊蕊桂花团子,又一碗消食汤,用小捧盒盛着端了进来,盖子一掀甜香气就传了出来,入口又软软糯糯,很得人喜欢。
只是拳头大一个团子,笼屉里只一个,请宋知欢用小银匙挖着吃,宋知欢吃着意犹未尽,辛娘减了忙道“不可多食。这一个还是怕您饿着睡下晚间不适,再是今日您这又喜又悲消耗太大才备着,若是平日里,夜间只用汤面轻食才是。”
宋知欢心知若论养生经这一宫人怕都论不过辛娘一个,便也认了,放下小银匙端起消食汤引着,乌梅、陈皮、山楂、山药、麦芽等物配出小药包要在铫子里慢火煎出来,滋味也比等闲冲好,喝着又不伤脾胃。
倒是和前世健胃消食片有异曲同工之妙,宋知欢也曾沉迷于健胃消食片滋味,没事儿也要买一盒来嚼着,到了这边倒是少了个爱好。
一时入了神,辛娘又唤她,轻声道“既然用了吃食,也别早睡了,就在屋子里遛一遛,莫要看书,夜里看最是伤津液。仔细坏了身子,追悔莫及呢。”
“人不都说挑灯夜战嘛。”宋知欢不才,平生最喜欢把着灯看话本子,还不敢叫辛娘知道,此时又有些心虚,讪讪道。
辛娘叹了一声,“那是等闲拼命备考句子才做事,真正惜福养身人万万不会如此行事。您如今也是四十多人了,还是身子最紧要,莫要任性才是。”
宋知欢最不喜人说她四十多了,一下就要瞪眼睛,到底不敢跟辛娘耍脾气,撇着嘴哼唧着答应了。
也仗着她保养好,心态又好,看着年轻,一头乌黑头发竟连半根白都没有,面上也没生多少褶皱,看着还很是讨人喜欢。,,,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