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人逼着,更比不得少年时了。”
“可知你还是离不得人。”敏仪随口与她说着话,弘皓凝神听着,忽地看了宋知欢一眼,道“仿佛儿自幼便未见过额娘认真勤勉模样。”
“然而观面相,额娘有养怡之福,却并非真正懒散之人。”娉楚轻声道“想来是洒脱吧。少年时,我额娘常与我念叨,闺中姊妹,唯一人最为洒脱,却是世事弄人”
后略之言大概为何众人都猜得到,宋知欢笑了一声,道“许是我当年忙过,如今才懒散也未可知呢。”
“可快别说了。”敏仪轻嗤一声,“与某人相识几十载,除了当年怀弘晖时候,就没见过某人正经模样。”
话如此说着,她神情中也透出几分怀念来,道“当初怀晖儿你时候,可是被你阿娘管惨了。口中没滋味,想吃些甜还要被管着,连你姐姐都不如。你姐姐好歹每日有颗糖甜甜嘴儿,额娘可是半点没有,被管死死。”
宋知欢瞥她一眼,“一报还一报,我怀翼遥和修婉时候不也被你官惨了算起来,还是你多一回。”
敏仪听了好笑,“这种事也是能这样算”
几个小辈仔细听着,或面上带笑,或眉眼间沁出丝缕笑意来,一派和乐气象。
及至秋日,前朝局势愈发紧张。炎夏暑热落幕,选秀就伴着波诡云谲前朝失态展开了。
一层层选下来,及至殿选已是秋高气爽之时。
当今宁寿正殿空置,便由帝后亲临选秀。作为贵妃,宋知欢要去也算名正言顺,只是她虽有心看看漂亮小姑娘,真要她坐上一日也是难,便没去,自己在敏仪殿中喝茶看书,等着来自当今皇后第一手消息。
敏仪想来也是在后头做不耐了,这会子端着茶碗灌了一碗茶,叹道“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御花园景致那般无趣。”
宋知欢正将手中一卷史记放下,闻言笑道“御花园精致无趣,鲜活青嫩小姑娘可不无趣。今儿可是最后一天了,都定下了可有什么姿容出色”
敏仪听了道“出色倒是不少,咱们万岁只怕是要自己打自己脸了。”
“此言怎讲”宋知欢一下子来了精神,敏仪见她如此心觉好笑,摇摇头,却还是解释道“本来不是说除了乌雅家那个再有一个吗本来说好事儿,今儿万岁爷格外留下一个人来。”
宋知欢一挑眉,“格外留下能让他老人家破例事情可不多啊。”
“要不说呢。”敏仪道“那秀女旁倒也平常,家世并非十分出色,虽也是满洲八大姓之后,家里也落魄了。只是面容生明艳,气度爽利,宛若骄阳。我看着,倒和齐妃当年有几分相似,但若真算起来,即便齐妃当年之容色,也不如她。”
说着,她又轻轻叹了一声,万分感慨道“只是我瞧那姑娘是个有野心。家族落魄,一个佐领衔养着一大家子三四房人,送女儿来博富贵,也是令人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宋知欢凝神细听着,忽地道“若是个有野心,不会给你添麻烦吧”
“这算什么麻烦。”敏仪轻嗤一声,“左右如今咱们这后宫就仿佛一潭死水,年氏又是这个样子,不知还有几日好时光。进来一个热闹热闹也是了,永和宫不是空着吗回头让乌雅氏和纳喇氏都住进去。”
“她姓纳喇”宋知欢挑了挑眉。
敏仪轻轻一点头,“是,算来和惠太妃还有些渊源。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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