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年在外见识不少,意见要求虽然刁钻,下头做出来也很合心意,敏仪很快就喜欢上了这样生活,开始对前些年那些陪她玩耍先帝旧人、宗室命妇表示嫌弃。
一点新意都没有
习惯了和宋知欢每天吃吃喝喝玩玩乐乐日子,宋知欢出宫去翼遥府上小住,她一个人自然不适应。
这几日雪又大,宋知欢被隔在宫外不说,皇帝也预备着赈灾事宜,皇后忙碌于计算宫中花销看哪里能省下一笔开设粥场救济贫苦,二人都分身乏术,永琏几个小辈也在他们那儿帮忙。
徽音倒是有心将宫中最小公主送来敏仪这儿给她解闷,可小孩子哪有乖乖巧巧,又怕惹敏仪烦心,只能每天挤出时间来带着孩子到寿康宫点个卯,敏仪见她忙碌也很是心疼,便免了这个,只说自己呆着也清静。
然而习惯了热闹,哪里适应得了这清静呢
先帝那些小太贵人、太常在之流倒是乐意在敏仪这里露个脸,可无非是谄媚献殷勤,话里话外离不开帝后孝顺和寿康宫华丽、衣服首饰,敏仪不耐这个,也不大爱见她们,每每那三四个过来请安,轻飘飘地就打发了。
青庄算是除宋知欢以外最能和她说得上话人了,可偏生早些年就去了,追封了个皇考太妃是弘晖孝敬,也算光耀门楣。
如今青庄一家已不是乌拉那拉氏旗下包衣,而是正正经经汉军正白旗,青庄临终前听了这圣旨,也是带着笑去。
她这一走,敏仪身边更短了人了。
华姝倒是在宫中住着,也是被大雪挡住了,可她这些年身子不好,如今雪下得愈发大了,她咳得也愈发厉害,把徽音吓得够呛,着急忙慌地把弘时叫了回来,到底也不敢擅自挪动,如今宁寿宫里还乱着呢。
敏仪上午去探过一回,回来叹着气对黄莺感慨道“都老了。”
思及此处,黄莺也忍不住有些哀愁,叹了口气,道“齐主子如今病真是厉害。上午我奉太后话送了镇国寺新奉平安符去,还在榻上躺着呢,面色煞白,精神头倒还有,和人念叨着宋主子还没回来。”
画眉道“有精神头就好,又精神头,人就还好。”
“是啊。”
殿外鹅毛大雪纷扬飘洒而下,金黄琉璃瓦被白雪覆盖,亭中两三棵梅树生机勃勃。
待到来年春分时,又是花红柳绿、莺啼婉转好时节。
世宗端齐贵妃李佳氏华姝
又是一年三月天,这日五鼓,天色刚蒙蒙亮,温亲王府内下人们早早起身,洒扫上房、预备水食,忙碌又安静地预备着。
寿安院系太妃居所,其中侍女仆妇如何繁多自不必说,因院落占地甚广,打扫起来也很是繁琐,上房内更是要精心仔细,不容闪失。
然而这样多差事,也都是悄无声息地进行着。
芍药一生未嫁,挽了头发伺候华姝,如今也被人尊称一声“嬷嬷”,如今近身服侍华姝零碎活计已被小丫头们接下,她只肖总领分配便是。
五鼓过半,芍药终于起身。多年主仆情谊,如今温亲王在芍药面前也要尊称一声“嬷嬷”,在寿安院中自然更不寻常,也有一个小丫头贴身照顾她,这会子到了她起身时候,房内已备好了热茶温水,巾帕洁净,预备穿衣裳也被熨很是整齐摆在炕柜上,房内方桌上摆着一只小食盒,整整齐齐。
洗漱穿衣,推开房门,便见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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