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独有的幽怨语气与眼神对华姝道“你也不想想这朱门深宅中多年,是谁陪着你过来的,当真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呀”
“去你的吧你可”华姝俨然极为熟稔宋知欢这一套变脸绝技,当即抄起炕桌上的小点心堵住了宋知欢的口,并道“没事儿哪来的这怨妇调调,那些个不正经的书少看修婉还小呢,仔细带坏了孩子。”
宋知欢用力咀嚼着点心,愤愤瞪大了眼睛,企图以此向华姝传达自己的愤怒。
可惜华姝毫不领情,直接从炕桌上斟了茶给她,宋知欢艰难地咽下那一口点心,灌了口茶水,然后吐槽道“我俩谁带坏了谁啊她一天到晚在我耳朵边上念叨那些乱七八糟的如是我闻比丘比丘尼大慈大悲,我都快被她带坑里了要是哪天我张口就是阿弥陀佛,定然是那丫头的错”
华姝毫不在意地翻了个白眼儿,并道“你那儿不还有个张口闭口大道无情的吗放心,你不会被带进坑里的,顶多脑袋炸了。”
“你”宋知欢恨恨看了她一眼,怒道“你就是仗着生病我不敢和你计较”
“你敢和我计较”华姝毫不相让地瞪了回去,“你要敢和我计较,出了这个门,我立马就断药”
两个三十多岁的女人互相瞪着耍小脾气,韵姐儿掩唇轻笑着,捧着小茶盘悄然退下了。
那边芍药捧着个点心蜜饯的攒盒进来,见此心中了然,先将一枚糖霜樱桃递与华姝,“主子甜甜嘴儿。”又将新蒸的米糕捧给宋知欢,然后笑道“两位主儿都是多大的人了,这样吵架,反而让韵姐儿看了笑话。”
“她敢”华姝轻哼一声,“我是她姑姑,她敢看我笑话。”
宋知欢伸出白生生的手指头怼了怼她胳膊,“人家这你床前床后的伺候着,还不够孝顺你还挑上理儿了”
华姝白了她一眼,吩咐芍药,“前儿福晋赐的那两匹哆罗呢,把那一匹玉色的给和玉送去,艳红的给韵姐儿裁一件褂子、一件袄儿,用大红绵纱做里子,那丫头穿艳色好看。余下的做成半身无袖的小马甲,也按那丫头的身量做剩的人家说我吝啬”
芍药笑呵呵地答应了,又道“奴婢就知道您有安排,那东西来了也没往箱子里收,当下命人取了去做就是。”
“揣测上意”华姝觉着口里的苦味被糖霜樱桃压下去了,睨了芍药一眼,纵然美人迟暮,却更有一股岁月留下的婉转风流,一双桃花眼眸不似当年清澈,却更加风情万种。
芍药笑吟吟将八宝攒盒在炕几上放下,她是自幼服侍华姝的,这些年也没出去嫁人,一直跟在华姝身边,算来也是三四十的人了,眉眼鬓边早被岁月染上了风霜,笑容中却仍然透着包容与温柔。
宋知欢并未多坐,华姝也没许她多坐,纵使自己养病,身边只有一个韵姐儿,对这群姐姐妹妹们分外想念,也到底怕过了病气给宋知欢,没多一会儿便连连表示要送客了。
宋知欢自然不会多想,见华姝精神头不错,天色又确实发暗了起来,便起身离去了。
从玉芍轩回来,宋知欢便松了口气,对柔成感叹道“果然华姝身边还是要有个人陪着的,如今韵姐儿在她身边,我看她心情也好了不少。”
柔成只笑着道“自己嫡亲侄女儿陪着,李福晋自然是舒心的。”
说着,又将一盏热茶端给她,轻声道“快喝些热的去去寒,外头天儿那样的冷,若是您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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