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俏生生站在廊下,柳叶眉、含情目,樱桃小口、琼鼻秀巧,生的一副怯弱风流的姿态。宋知欢不自觉地抬手掩住胸口,希望以此压制住自己见了美人儿怦怦乱跳的心脏。
敏仪见了也是一惊,一面在心中暗叹于年氏的好姿容,一面命“传。”
门上侍女放声通传道“传年侧福晋入内拜见嫡福晋。”
那年氏于是盈盈抬步入内,身姿轻盈,行走之间腰肢轻轻摆动,如弱柳扶风,又因一双盈盈水眸,而显出几分温柔无害来。
宋知欢只觉心都化了,对雍亲王的羡慕之情一时直冲大脑涌上云霄,柔成快手快脚将一只茶碗递给她手上,宋知欢狠狠灌了半碗茶,觉得心绪平复一些,方才将茶碗放下。
熟谙宋知欢属性的宁馨瞥了她一眼,对于自己这个看脸的表姐是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
什么女神滤镜破灭了不知多少年了。
“妾身年氏,给嫡福晋请安。”年氏的礼仪一看就是专门练过的真功夫,行拜礼的动作轻盈顺畅行云流水,连鬓边流苏微微倾斜的幅度都恰到好处,美好的如古画卷中的仕女一般。
正常的宅斗流程,这会子屋里人应该都如临大敌起来了。
而宋知欢此时此刻,心中想法如下真漂亮啊,但凡我是个男人
她恨恨一攥拳,在心中表达了对雍亲王无限的羡慕嫉妒恨。
在宋知欢出神的片刻功夫里,敏仪已含笑对年氏说了些场面话,然后命人拿出了自己的赏赐一只嵌着花生形状红玛瑙的赤金手钏、一幅颜色艳丽的蜀锦,葫芦百子瓜瓞绵绵花纹的,都是顶好的意头,甫一亮出来,满屋子人惊呆在当场。
徽音压下心头的感慨和万般思绪,方才初见年氏时的震惊此时已化为一种危机感雍亲王如今正值壮年,又眼见着对年氏十分重视,若年氏日后诞下阿哥,哪还有他们家爷什么事儿啊。
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只是顷刻之间,徽音迅速恢复了冷静,计算一下己方手握的底牌,然后坐下结论不错,爷地位还是很稳当的。
华姝轻描淡写地扫了年氏一眼,微不可闻地轻嗤一声,然后垂着头继续摩挲着腕上的手钏。
黄澄澄的金子搭配着红艳艳的珊瑚珠子,芍药花纹活灵活现,衬着雪白的肌肤,美不胜收。
本是多年旧物了,如今还能这样颜色鲜亮,除了平日仔细保存之外,想来也是今日新炸过的。
于是那压箱底儿多年的镯子,便又显露出当年之风华了。
她纤细的食指一遍遍地抚摸着手镯,神情淡淡的,没有忧伤与落寞,只是满满的淡然。
收了敏仪的礼,年氏献上了她的礼物,一块颜色极通透的翡翠玉佩,想来是提前了解过敏仪喜好的。
敏仪含笑收下了,又道“见过宋侧福晋吧。”
年氏软软地应了个“是”字,张口便带着一股吴侬软语的腔调,听着让人心都化了。
“见过宋姐姐。”年氏对着宋知欢微微一礼,宋知欢侧身让过,将腕上的红翡手镯褪下递给年氏,笑得像花儿开了一样,“妹妹好。”
年氏颇有些受宠若惊,心中警铃打响,眼神迅速变得警惕起来,却也不忘巧笑嫣然地送上了礼物一匣十二把的面扇,小小巧巧的,只有巴掌大小,黑檀木作骨,白纱绫面儿,银线绣着十二时令花朵,很是小巧别致。
宋知欢笑了一下,道了声谢,命侍女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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