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席尔达对着女儿如何不好说,董鄂夫人对她绝对是看不上的,”
“怎么说”说着这些八卦来,宋知欢来了兴致,连连追问。
敏仪向后靠了靠,一一与宋知欢细细道“咱家送去的聘礼是按风俗送的,除了必备礼节外,还有彩缎衣料二十四匹、珍珠宝石六匣、金银头面各两套并龙凤喜镯六对、金子打造的姑娘生肖九对。那边顶多添了些衣料头面,我看单子上些的,珍珠宝石各六匣,分别摆了一箱子,可不一半都是咱们这边去的头面,金银的各添了一副,余下的零散簪钗佩环各十二件,翡、玉镯子各两对,这就散着放开,占了多少箱子。还有些姑娘闺中的旧物,倒是多些,摆的也散。余下书籍占了四口箱子,摆件好几大口箱子,依我想着,只怕更多的也是姑娘闺中之物。不过面上瞧着好看罢了,真若找出来对证,不说翼遥,连徽音的一半还不如呢和玉都能压过她。”
宋知欢听着拧眉,“依你说的这些东西,万万凑不出八十六抬啊”
敏仪轻嗤一声,她自幼长在勋权富贵窝里,又掌家多年,对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可以说了解的很,“衣料占地方。”
“倒也是。”宋知欢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一时岑寂,敏仪又长长叹了一声,“我只盼着,进来的不是个搅家精罢了。”
二人心中对此心知肚明能使主母如此不喜,若非主母气量小,那就是女孩儿不得人喜欢。
概率五五开,幸在董鄂氏嫡夫人也不是什么里外皆知的贤惠人,敏仪此时心中侥幸应该还是多些的。
弘时的婚期一日日的近了,这日董鄂府上送了姑娘嫁妆来,倒是一色的洋漆箱子,崭新的很是鲜亮,让敏仪面色好看不少。
今日晒妆,若是董鄂氏的嫁妆不好看,没脸的可不只是董鄂家。
好在东西说着吝啬,摆出来还算好看,到底那边也是庶女,这边也是庶子,也没人真去细究多少,只看个热闹鲜亮,有贡缎六匹和嵌红宝的赤金钿子打头阵,便也好看了。
华姝看着也松了口气,她也是过手了董鄂氏嫁妆单子的,她又见过和玉当年的嫁妆单子,这些年雍亲王府里人来人往的,嫁妆她是见了不少,对董鄂家送来的单子心里自然有底。
本是有些揣揣的,如今见摆出来还算好看,便也松了口气。
到底她也不是指望媳妇嫁妆的人,只要摆出来好看别叫弘时丢了脸便是了。
新妇生的纤弱袅娜,烟眉杏目温婉柔顺,一开口嗓子脆的黄鹂一样,调子又柔又软,宋知欢听着心都要化了。
可惜却没什么眼力见。
这日是华姝胜了牌,做东宴宾客。
就摆在玉芍轩里,摆了些果子吃食,董鄂氏笑盈盈为宋知欢添了一筷子玫瑰乳酥,轻声道“宋额娘尝尝这玫瑰乳酥,是取今年的新玫瑰花制成,芳香逼人,很是不俗。”
宋知欢一时怔了一下,徽音忙要过来打圆场,韵姐儿已笑盈盈端了一盏牛乳茶过来与宋知欢,并道“宋福晋近来用着药吧还是不要用那活血的东西了,这牛乳茶滋味好,您素来喜欢,尝尝”
徽音也笑道“李额娘院里的人手艺好,玫瑰乳酥真是做得喷香,可惜我总觉着玫瑰做点心馅有股子怪味,吃不惯,倒是没有这个口福了。”
董鄂氏愣在那里,她也是心思灵巧的人,一下子明白过来,当即眼圈儿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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