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敏感。
魏岚去了厨房后,他就开门见山地告诉葛宝茹,他不准备要孩子,他当时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不是气话,但葛宝茹没有被他吓一跳,只是问他有没有和魏岚商量过,她提醒他,这件事他一个人说了不算。
“很多女人对孩子还是有期待的”,她这么说,“虽然我不理解。”
邢嘉文也不理解,他忽然认真思考起来,自己是否期待自己的人生里出现一个孩子。
之后他们就没有再说话。
魏岚对孩子有期待吗,他清楚答案。
她想要一个孩子,一个长得像他们俩的孩子,男孩儿和女孩儿都行,最好是个女孩儿。
他当时听着她说这些话时,心里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觉得像在陪一个小女孩儿玩过家家,她给自己和他都安排好了角色和剧情,他有时听多了觉得幼稚,有时又觉得有趣,他看她投入的样子并不讨厌,他认为这就很难得了。
世上的夫妻有多少是因为爱才结合在一起的。
老陈第二天醒了酒,到了公司见到邢嘉文就说他不讲义气。
“我帮你挡酒你倒好,自己偷偷溜了”他指着邢嘉文,手指头一点一点的。
邢嘉文无谓道“我留在那儿也没用。”
老陈笑得贼,邢嘉文看他一眼,眼神就移到电脑上去了。
“苏瑜可问我要你手机号了”,老陈凑近他,“她跟你联系了吗”
邢嘉文答“没有。”
老陈说“苏瑜这回一个人回来的,她好像在办离婚。”
邢嘉文点头,“听说了。”
老陈来了兴趣,“从哪儿听说的你俩这些年有联系”
邢嘉文抬眼看他,“就是从你这些热心群众这里听说的。”
苏瑜当年在学校也受人瞩目,关心她的人一向很多,毕业多年后,同学间还时不时传来她的消息。
老陈当年也迷过她一阵,他说是纯粹出于礼貌的仰慕,“校花嘛,人人都爱花,我也不能免俗。”
苏瑜出国后和一个外国人结了婚,在社交账号上传过婚纱照,有好事者就把照片发到了同学群里。
邢嘉文那时候已经结婚了。
老陈道“后不后悔结婚结早了吧”
邢嘉文似笑非笑,说“你现在单身,可以去追。”
老陈道“可惜人家看不上我。”
邢嘉文没再说什么,老陈换了个话题,说“周五搞同学会啊,咱俩都得去。”邢嘉文抬头看他,老陈知道邢嘉文不爱参加这种活动,他解释道“这可不是瞎凑热闹,我们班那谁现在不是吃上公粮了吗,现在办什么事儿都得靠人,光有本事不行,得交际,单打独斗行不通了。”邢嘉文没说话,老陈苦口婆心,他觉得邢嘉文这人样样强,就是有点儿清高,不过这是天底下聪明人的通病,他能理解,邢嘉文这种脑子能不懂人情世故吗他要是愿意能把人哄得找不着北,他就是懒得去哄,嫌麻烦。
他们俩分工向来是老陈主外邢嘉文主内,老陈一般不会勉强邢嘉文,但是这回他觉得邢嘉文得露个面,他说“都是同学,都知道咱俩在一块儿混,不去不好,引人猜测嘛。”说到最后一句他开起玩笑,冲邢嘉文飞去个媚眼,邢嘉文“啪”把电脑一合,瞟他一眼开口道“我结婚了,你自重。”老陈哈哈大笑,知道他这是同意了,笑完他说“要不你把你老婆也带去,反正咱们班的都认识她。”
当年魏岚追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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