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朝廷命妇的面,给她数不尽的难堪。明韶进宫她的处境也好不到哪去,幸亏得有皇后之位,可以轻易躲过傅太后的刁难。
容明翰一旦想到妹妹倘若没有所谓的帝王盛宠,她在后宫也是被傅姀玩弄的棋子一枚,
与其说容缮是送明韶入宫争宠,给崇安侯府博弈,倒不如说做了废子给成为太后的傅姀玩弄。
容明翰眼眸情绪几番滚涌,他低叹,看来只有想法子见到明韶,剩下的事才有个交代。
是夜,整个乾元宫笼罩在夜幕下面,在月色朦胧的余晖下,连绵起伏,整个宫殿披上一层淡黄色的轻纱,波澜壮丽。
殿外守卫的禁军目不斜视,神情冷硬,如屹立不倒的铁松,一丈为一个,守卫严密,平添几分肃杀之气。
突然,一路一溜串的明晃晃的宫灯出现在夜色中,远望过去,一架绣着彩凤穿牡丹的轿辇,好似是容皇后的凤辇。
一串颇为急促的脚步声,站在乾元宫外的小内侍早就留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当即禀报给了福山子。
福山子听闻乐呵呵一笑,将拂尘搭了搭小跑着过去。招来小内侍道,“快,告诉陛下,皇后娘娘奉命过来了。”
明韶本来刚打算入寝,乾元宫的人就急匆匆过来,传召口谕,说是陛下召皇后娘娘有事相商。
明韶不清楚长秋宫一事帝王是否已经知道前因后果,她让青芹姑姑前查暗访,都没有揪出可疑的人出来,暗叹,承恩伯府带的人恐怕早就送出宫了。
凤辇落地,锦帷被凝白的素手掀开一角,不知怎地,那只素手又突然放开徐徐藏到了锦帷内。
辛夷和扶桑对视一眼,慢慢走近凤辇前,“娘娘,陛下等久了怕是不妥当,奴婢扶您下来。”
明韶凝神静气,眉目宛然莹莹,任由辛夷掀开锦帷,素锻绣履徐徐落地,扶桑慢慢将明韶扶下轿辇。
明韶用手轻拢淡蓝色织锦斗篷,抬眸看向乾元宫,樱唇微启,“走罢。”
2000
明韶轻移莲步,款款走上御阶,乾元宫的两扇雕刻龙海卷云山河朱门已经敞开,里面灯火通明一片。
卫峥好像刚刚沐浴完毕,只穿了一身素色暗绣银线九龙卷海锦袍,头发也只用一根锦带松松挽起,其余披散肩头。
他身边的美人铜佣跪地宫灯轻轻燃烧着,借着朦胧的光线,趁的他极其温润如玉,特别是一双形状极美的桃花眸,将烛火映入眼中,竟然有了风流多情的意味。
明韶脑子不知怎么浮现出来“美人当如玉”这句匪夷所思的话出来,反应过来以后。
女人又偷偷摇头,眼前的人和温润这两个字一点关系都搭不上,行事多狠辣,她耳目共睹不止一次。
大抵这就是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的意思。
卫峥浅琥珀色的眸子幽深晦暗,早已经将明韶上下打量一遍。
明韶进到殿内从头到脚包裹的严严实实,一个宽大的斗篷将女人的身段包裹的一丝不剩,男人的心底突然涌起一种说不上来的戾气和郁气。
卫峥本来看似温润的眉目显出几分冷冽的寒气,顿时,殿内的气氛愈发冷沉沉的吓人。
明韶恍若未觉般,动作略显几分僵硬给男人行礼,“臣妾给陛下问安。”
卫峥负手缓缓踱步,一步一步走下台阶,目光如炬,好像能看到人的五脏六腑一般,慢慢审视面前垂眸的女人,“免礼,皇后今日倒乖觉,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