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矿工,而且也是逃贩,之前身上都背着案子,打砸行为已是家常便饭。尤其经过一头半年的蛰伏,正手痒的厉害,忽然有了这样的机会,自是要变态的大打出手了。”
“在最后那个行凶报复的事中,行凶者都不超过二十岁,全是中途辍学很早便混社会的马仔,变态的英雄无弹、快意恩仇成为他们的追求。当时接这个差事的时候,这些年轻人眼皮都不带眨的,还把试图阻止他们的带班矿长打成了植物人。”
听到局长讲的这些内容,人们似乎有些明白了,却又不明白局长具体要做什么。
“为什么他们能被利用为什么逃犯能够藏身矿上”罗程又提出了问题。
甄敬军接了话“好多人本就愚昧,再加之阴暗的井下生活更令其无知,往往做事不经大脑或是头脑一热。至于为什么好多案犯躲在矿上,一是井下或山沟本就容易躲藏,二是不完备的登记制度也让他们钻了空子。”
罗程点点头“是呀,好多人仅是上了年学,以前见的世界也不过山村及其周边地域,一旦接触外面花花世界难免心态扭曲,这也是最易被不法分子利用之处。因此,对矿工进行法制教育、抚慰易扭曲心灵很有必要。另外,加强流动人员登记制度管理,也是降低案犯潜藏的重要办法。”
人们基本明白局长的意思了。
冯青秀在稍稍迟疑之后,还是提出粒心“局长,这些都是司法和警务的职权范围,若是我们直接介入的话,怕是”
罗程微微一笑“冯组长的不错,这的确是司法和警务的职责,但安全监察、综合治理却是我们的责任,任何不安定因素都可以纳入我们管理范围。而且我们也非直接介入,而是和司法、警务联合执法,既是帮他们也是为了我们自己。”
稍稍停了一下,罗程又补充道“你们知道吗在以上三个事项中,有两个事项的真正主犯都没抓到。为什么就是他们利用了那些饶法盲特点,把自身信息包裹的严之又严,又提前谋划好了多个逃跑之策。而且那些行凶者也有下落不明的,就因为流动人员管理制度没有落实到位。假如某个矿牵扯了类似的事,那么做为安全监察、综合治理部门,我们也是难逃干系的。”
经罗程这么一,大家都不再犹豫,加紧讨论起了具体操作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