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地都遇到了这种情况,只不过他们没报给你们。等一会儿他们来了,所长你好好问问,总不能平白无故成了那样吧。”
怎么会有野猪又为什么偏偏是玉米、土豆
罗程脑中划着问号,不自觉地向着路边农田中走去,站在路边可以看到那里有倒伏的玉米秸秆。
村民们只顾围着警员探讨,并没留在农田里,也没注意罗程的举动,反正一直也没断了看热闹的过路人。
来在玉米地地垠上,罗程蹲下来,仔细观察着地里情况。倒伏的秸秆不太多,折断的更少,但许多秸秆上的玉米都不见了。玉米地里有几个深浅不同的印痕,圆不圆扁不扁的,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踩的。
难道真是野猪的“油砂圆饼脚”不对。野猪不可能不啃秸秆,最起码也要撞断好多,它又不是人。
当这个“人”字出现在脑海时,罗程眯起了眼睛,仔细观察起了地上几个印痕。
如果是人的话,那这种行为就属于偷,就要偷偷摸摸甚至伪装了,那么脚上便可以套上某些东西。
为什么要偷生玉米、土豆这些东西就那么好吃吗关键也不缺呀。除非
罗程忽的眼前一亮好家伙,看看现场还有什么没
沿着地垠走了两遭,又到地里探看了一些,再没有新的发现。于是罗程拍了两张照片,返回到了公路边上。
公路上,警员正要带村民们回所里详细了解,其他看热闹行人也已离去,于是罗程没再停留,而是直接驾驶汽车离开了。
开出了大约两三公里,罗程又停了下来,因为他又看到了内有倒伏的玉米地。
这块玉米地倒伏较多,除了玉米被掰走、现场留下圆印外,还有一个大大的更大的椭圆形印记。
罗程近前抬手估测,脸上露出了笑容这分明是被人坐的呀
什么人坐的呢罗程在想事情时,脚下不觉轻轻用力。
什么东西罗程移开脚掌,发现脚下泥土里露出一个金属样的物件来。
弯腰拾起,拭去泥土,原来是一个脸谱挂件。
窦绿林虽然罗程对戏曲并不在行,但对一些常规脸谱还是能识别出来的,尤其蓝脸脸谱辨识度更高。
再一细看,罗程不禁微微吃惊,这脸谱的金属材质不是普通合金,而是纯度极高的黄金。
不简单,绝对不简单。罗程收起金质脸谱,快步离开地块,上了汽车。
坐在车上稍稍想了想,罗程给雷捷打去电话,约对方中午一起吃饭,然后才驾车离去。
下午两点五十多,优乌金矿业副经理办公室。
曹秀像往常一样,一杯香茶,一支香烟,双脚搭在办公桌上,翻着电脑上的扑克游戏。
“笃笃”,
敲门声刚过,不等曹秀应声,屋门已经推开。
看到文员进屋,曹秀迅速放下双脚,不悦地说“怎么推门就进”
“联合检查组要来了。你交待过,他们一来立马”
听文员如此一说,曹秀“腾”的一下站了起来“什么时候来”
“马上就到。我是正好出院里,老远看着那几辆车像。”文员说着话,下意识地瞅着门外。
“这也太麻利了吧说的是这个月回查,刚三号就来了”曹秀嘟囔着,急急挥手示意,“你马上回去,赶快告诉各部门做好准备,还要是不被看出来的那种准备。”
“好的。”文员应答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