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入气管,已经导致窒息,有致命危险。你们要做好一切准备,包括寻找病人家属等事宜。”
没给雷捷等人追问机会,陈副院长说了句“我要去忙了”,转身便返回了抢救室。
一切准备雷捷皱着眉头,盘算起来这么说的话,有必要向局里汇报了,怎么汇报是只向局长汇报,还是向整个班子汇报病人家属在哪,他还有父母亲人吗实在不行的话,让二娘们来吗
罗程也刚听说了疤哥咬舌自尽一事,不禁神色很是不好。别人仅理解为“畏罪自杀”或“对抗审讯”,但罗程却清楚是怎么回事,指定雷捷跟疤哥说了什么。这么说来,自己难脱干系,若不是自己那本书,雷捷绝不会知道那个方法的。罗程也清楚,即使事情最终特糟,雷捷也绝不会卖了自己,但自己心里却有这道坎。
其实在出示那本书时,罗程内心就很矛盾。从习武角度来讲,已经多少有些违背武德,自己也一度不屑。但从另一方面来说,是为了还众多受害者以公平,是在以小瑕制大恶;在大恶面前,那种小瑕疵并不能算作恶,充其量也就是稍有不当而已。
正是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罗程才出示了那本书,既是在帮雷捷和警方,也是在为那些极大可能存在的冤魂昭雪。可不曾想的是,疤哥竟以这么激烈的方式反抗,也可能因此致命,那么自己的作法就未免显着恶毒了。
哎,但愿他生命无虞吧以后绝不能再做这样的事了。
罗程带着深深的愧疚,闭着眼睛靠在了椅背上,继续着内心的深刻谴责。
区医院里,对疤哥的抢救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具体情形究竟如何不得而知,但陈副院长自返回抢救室就没再出来,倒是其间又有两名医务人员进去了。
望着“手术中”三字,雷捷再次拨打同一号码。
“您所拨打的号码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听着同样的回应,雷捷放下手机,犹豫着要不要通知家属还有哪些家属
正这时,大张从拐角处快步转了过来,到在雷捷近前“雷局,目前仅能查到他有一个姐姐,但究竟是在首府郊县或是大亚力市还不能确定,至于年龄、职业、身体状况都不清楚。另外还有一个传言,言说他有父母,也有女儿,但他一直都让他们待在隐秘地方,担心亲人们受到他的牵连。”
雷捷“吧咂”着嘴说“查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查到呀。”
“要不要把二娘们带来”大张请示着。
“二娘们”雷捷话到半截,迟疑了起来。
“叮呤呤”,
铃声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雷捷急忙按下接听键。
手机里立即传出男声“警务署开会,信号屏蔽了。你打了好几个电话,出什么事了吗”
“局长,看押的嫌疑人中,有一人咬舌自尽了。”雷捷回道。
对方马上追问“现在怎么样”
正这时,“手术中”三字熄灭,抢救室屋门打开。
“局长,您先等等。”对着手机说了声,雷捷快步迎了上去。
陈副院长走出抢救室,摘下口罩,有些疲惫地说“窒息物已经清理完毕,病人有了意识,暂时脱离危险。”
手机里适时接了话“那就好。为什么咬舌自尽”
“局长,还不清楚具体原因,还在调查。”雷捷没有讲出心中推测。
“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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