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村受苦吗。”何玉凤狡辩道。
何银凤“啪”的一拍椅背“胡说。妈和大姐是怕我受苦,可看我们是正经过日子,就对大算盘亲得不得了。你呢,你就是瞧不起我们,尤其嫁给蒋才龙后更是只知眼往上瞧,觉得谁都不如你那个大贪”
浓妆女人急着打断“好歹他是你妹夫呀,你怎么”
“高攀不起。”何银凤说着,再次拉开屋门,“你走”
“你妹夫他”
“滚。”里屋忽传出一声怒吼来。
“二不识好歹,都是茅坑石头。”浓妆女人气咻咻地踩着“恨天高”离去了。
何银凤立即冲进里屋,软语安抚着“别生气,你可别气出个好歹来。”
大算盘眼含泪光,满脸笑意“能娶你这样的好老婆,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倒是你,不要跟那些家伙一般见识。”
“呜大算盘”刚才眼泪壳没掉的女人,一下子扑倒在床边,大放起了悲声。
“呵呵,跟电视剧似的。”大算盘的眼泪也掉了下来,但显然是幸福的泪水。
何银凤两口子温馨不已,其妹妹何玉凤却是鸡飞狗跳。
在从医院出来后,何玉凤就给男人去了电话。
听老婆讲完整个过程,蒋才龙对着电话骂道“跟你说别去别去,那俩家伙就是臭狗屎,可你偏不听,现在怎么样,溅了一身屎吧”
何玉凤很觉委屈“我也是为你好呀。想着跟她说点好话,让他们别再逢人就叨叨罗程救了他们,那样人们也就少提你冒功一事了,你也就”
“与虎谋皮你知不知道,那样干会适得其反,干会让他们瞎叽歪,你那姐姐就是个臭表”
“蒋才龙,你姐才是表子。老娘不远千里回来为了谁呀你他娘的要是自己办人事,把事都做到前头,哪有今天这一出还不是你吃人饭不拉人屎,闹得老鼠过街人人喊打,闹得”
“去你娘的吧。”蒋才龙喝骂着狠狠摁下挂断键,呼呼地喘着粗气。
“叮呤呤”,
“叮呤呤”,
何玉凤又来电话了。
挂断再响,一连重复了五六次才没动静。
“叮叮”,改发信息了,每一条都是数落“没能耐”、“受气包”之类的,最后竟然还谩骂上了。
“哎,败家玩意。”蒋才龙摞下手机,一口气到了应急局,直接进到局长办公室。
看到蒋才龙呼呼带喘、脸色不正的样子,柯正行急着问道“老蒋,怎么了是不有部门查你了是不”
“查我什么,查我什么,我都这样了,还能查出什么来”蒋才龙没好气地说。
“那你这是干什么”
“什么时候恢复我的职务呀”
柯正行立马严肃起来“跟你说过多少回了,老实猫着,没事别就是有事也别往单位跑,低调处理,交给时间嘛。”
“这都半个多月了,我这不才第三次来吗人们早把那事忘了,本来就没多大事呀。”
“当着市长面丢人,都成了整个新新市的笑话,还不大”
“那天又不只是我,民政局表面文章冒功更严重,真正的劳民伤财。还有咱们局也”
“别比别人好不好谁又有你那么作了若是你低调些做人哪有现在你还在停职反省期,快回去吧,省得给人话柄。”
蒋才龙脸色有些尴尬,但还是尽量赔着笑,语气也满是讨好“局长,您就再给想想办法呗。反正停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