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响起。
蒙面人立时“呀”了一声“她认出我来了。”
“那你也考虑回头吗”棒球帽冷哼道。
蒙面人没接棒球帽的话,而是一把扯下头套,恶狠狠地盯在童宇脸上“你真好眼神呀。”
其实童宇在喊出对方名字时就后悔了,但她那时候刚醒转过来,意识还没完全恢复,只是下意识地出声。
现在既然喊了,反悔也没用,于是童宇沉声道“靳哲,咱们毕竟同僚一场,开会也没少碰面,就你着哑嗓子、大脑袋,想不认出来也难吧我怎么会在你的车上”
“哟呵,倒是聪明,那你就猜猜吧。”靳哲抚着光头,一脸玩味。
童宇使劲回忆、回忆“哦,我想起来了。当时我开车到半路,看见有一辆车坏在路边,就跟着停过去了。后来那辆车上有人过来,好像跟我借什么东西,然后我就一下子不清楚了。你们是一伙的你们要把我弄哪去”
靳哲笑了“弄你去好地方,一个美妙的地方,一个让你不想离开的”
童宇急道“靳哲,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为什么这样”
“呸,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亏你说得出口。”“棒球帽”咬牙接了话。
靳哲跟着又说“你知道他是谁吗池继军池老板。”
池继军忍不住暗自骂娘,知道这是靳哲在拉垫背的,但此时也不便喝骂,而且想阻拦也晚了。
“池继军,池继军”童宇喃喃了两句,“哦”了一声,“应急局甄局长的亲外甥,曾经的水库溃坝施工负责人。”
“我们都被你的姘头害惨了。”池继军转过头,扯掉口罩,咬牙道。
童宇马上接话“那事都过去好几年了,他也没对你们赶尽杀绝,何况确实是你们的错,你们应该”
“呸。”
“呸。”
这次靳、池二人双双啐道
“还说没赶尽杀绝,都追到艾河区来了,根本就不给我们活路呀。”
“好不容易凑钱弄个塑品厂,想着挣点养家糊口的钱,这又生生的被他给掐死了。”
童宇明白了,随即叹息一声“唉,那你们何苦为难我呢,直接找他去好了。”
“我们能弄得了他吗他不让我们好受,我们也不让他好活,就只好拿他的女人出气了。要怪就怪他吧,是他给你惹的祸。”靳哲恨声道。
“你们到底要把我弄到哪”童宇怯怯地追问着。
池继军回头一龇牙“送你去当万人迷,去做男人的玩物,任千万男人把你压”
童宇急得大喊“畜生,你家没有父母姐妹吗你”
“堵嘴。”
随着池继军一声喊喝,靳哲抓起一块脏布子,狠狠地塞进了童宇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