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那家伙仰头看,也可能仅是看到一个喜鹊窝而已。
注意到面包车光亮已经远去,罗程立即找到了雷一。
据雷一讲,支家只有支老汉在,也没再发现异常。于是雷、罗二人离开村子,到村口上了越野汽车。
在回程的路上,罗、雷二人交流了信息,也就下一步行动做了探讨。
就在罗、雷二人探讨之时,也有二人在讨论同一主题,但讨论的侧重点显然不同。
“听大马猴的意思,老家伙那里是没问题了。”
“也不可大意,谁知道老家伙会不会阴一套阳一套。”
“不会的。为了他儿子安全着想,他绝不敢两面三刀。”
“小心为上。”
“过几天可以给他点好处,胡萝卜加大棒百试不爽。”
“但愿吧,千万别弄巧成拙就行。”
“尽管放心好了。”
在时醒时睡四十八小时后,支向又睁开了眼睛。
警局萧队长适时到了近前“怎么样好点了吧”
“不清醒,迷糊。”支向说着,又要闭上双眼。
“是吗血压、心率等指标都正常了,就是稍有点儿炎症,按说不应该影响思维呀。”萧队长紧紧盯着对方,话里有话。
支向没有再闭眼睛,但仍旧强调“不清醒”、“迷糊”。
萧队长神色一整,说道“向你核实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回复,这对你和你的家人及其案子侦破都有好处。你回忆一下事发时的情况,尽量详细一些。”
“事发我就是快到家门口时,忽然什么都不知道,醒来就在医院了。”支向还是之前的说法。
“那你说说,晕倒之前在哪,为什么整夜没回家”萧队长换了问法。
“晕倒之前在扣柱子家,看他们打牌,看着看着就快天亮了。”
“只是看打牌就看一夜”
“开始我也玩来着,手气不好,输了二十八块钱,后来我就不玩,只是看他们玩。”
“赌博都有谁”萧队长忽的语气严厉。
支向身子一凛,马上解释道“村里人小玩,这不是赌博,一把输赢也就是一两块钱。”
萧队长没有接话茬,而是换了问题“晕倒前有什么异常比如是否感觉有人跟着,比如是否遭人击打”
“没有,没有,就是我自个摔倒的。”支向连声否认。
“自个摔倒的那怎么头上有两个口子,还是在不同的位置,难道摔倒后又侧过头摔了”
“我那就不知道了。”
“你摔倒的地方根本就没个石头尖,又怎会磕出两个口子呢”
“那我哪知道”
“身上那么多淤青怎么回事不可能也是磕的吧。”
“我,可能是和别人摔跤跌骨碌弄的。”
“和谁摔跤在什么地方谁见了”萧队长接连追问起来。
“和”支向支吾一声,捂着头上纱布,露出了苦脸,“我这脑子又想不起来了。”
萧队长再次紧紧盯着支向,说道“打牌输多少钱都记得清清楚楚,怎么这事能没一点儿印象呢”
“我没钱,就是更看重。”支向低下头去,给出回应。
“钱重要命重要”
“钱、命都重要,反正我是记住钱数了。”
“那你说说,近期得罪什么人没包括村里村外,也包括半路途中的。”萧队长再次换了话题。
“没吧。我这一个穷鬼,跟谁也不敢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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