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
“晏清啊”
晏清的控场引来不少效仿者,台下尖叫声竟起。
晏清撇嘴“晚了,苗妙记住这批人不给结款。”
“切”
捧哏这种意识完美扎根于每个帝都人民心中,台下嘘声四起。
“今儿可没相声听,祝ao越来越好”
台风稳健地将网上学到的人艺招牌串场包袱抖完,极其干脆晏清倒持话筒“离骚,dj dro it”
气势恢弘的小号声顿时席卷整个ao ivehoe。
面对满场高举右手的观众,晏清从容地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们对你批判,他们说你极端
他们怪着,这个音乐的籍贯
他们说你糜烂,就算没人平反
你仍然是,我的另一半
ivehoe这种小型音乐现场互动效果很好,再加离骚的传唱度比较高,晏清每每唱到副歌小节时,台下的观众都会自发跟他一起嘶吼
为你走,为你走三关
陪你闯,陪你闯刀山
气氛如沸火添油,可顺利完成演出后晏清也只是对着观众再鞠一躬,将麦克风递还给主理人茅致远,他毫不留恋的直接下了台。
今晚苗妙、章雅梦、易祎都来了,她们坐在茅致远特意给留的二楼卡座区,茶几上还摆满了啤酒和零食。
晏清回到卡座区时,苗妙和易祎都已经喝得眼睛亮晶晶,俩人咬着耳朵在偷偷说着什么。
一旁的章雅梦放下矿泉水瓶,冲着晏清比划着八根手指。
隔着章雅梦几步的距离坐下,晏清拧开瓶矿泉水,他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才开口说话。
“一人四瓶么,苗妙每次来大茅这都一个样儿,我早都习惯了。”
“一人八小瓶”
章雅梦更正加补充道“1984精酿啤酒。”
“清儿哥回来了啊,易祎今晚跟我回家睡。”
苗妙捧起她红扑扑的小脸对晏清说着软糯糯的话,模样很是娇憨。
“我住喵喵的窝就好”
易祎妩媚挽起苗妙,她冲着晏清直勾勾地笑,嘴角映出的两朵梨涡特别深。
「回去吧,不能让她们再这么继续喝下去。」
晏清跟章雅梦对视一眼,读懂了对方的意思。
洋溢着浓郁说唱鼓点节奏的ao ivehoe楼梯间。
“大茅,我那俩姑娘喝得都有点高了”
晏清打算下楼打个招呼就带着三个姑娘撤,刚好迎头撞上茅致远带着那个一头脏辫的米国说唱歌手上楼来找他。
伴着劲爆的beat,茅致远有说有笑地用一口帝都腔英语给两人做介绍。
听到晏清本职工作是演员,说唱只是业余爱好,i esood很尊重地冲晏清伸出拳头。
“hats u
oresect huh”意译兄弟可以啊,致敬
“hey
o hats u”意译谢谢,我觉得你也不赖
前世晏清的音乐制作也涵盖说唱圈,他对这套嘻哈的切口和招呼手势并不陌生。
也许是太久没接触说唱现场,也许是楼梯间回荡的beat太带感,总之肌肉响应速度很快,晏清娴熟配合着他对面的脏辫小哥完成一套复杂的说唱撞手礼。
他俩的拳头先是正面对撞;
晏清挥手用拳头小拇指侧下沿自上而下撞击i esood的虎口;
平举着拳头晏清等对方再撞回来;
各自收回右手,左手45度斜指天花板,右手盖在眼前,手臂与左手维持平行;这个动作叫dab,很常见的嘻哈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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