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云翳这个叛徒被我困在房中,你带人去将其拿下,问出云隐的下落。”
“是。”
“我有要事与白子画上仙商议,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安心领命去办事了,反正现在上仙来了,有他在,怎么也无需担心掌門的安危了。
花千凝领着白子画走到庭院里,步入客房外的走廊那一刻,再也压不住被单春秋打出的内伤,喷出一大口鲜血。白子画连忙上前接住倒下的花千凝,“不,不可以让他们知道”意识渐渐模糊。
白子画以真气检验了她的身体才知道她到底受了多重的内伤,他立即弯下身将花千凝抱起来,只觉得花千凝的身体轻飘飘的,心下微疼,快步走进客房内,将她放在床上盘坐着,衣袖一挥将门窗都关上,然后两掌运气贴上她的背后,以自身真气为她治疗那严重的内伤。
等到花千凝恢复意识时,察觉有什么湿湿的在自己脸上轻拭,带着温柔与小心翼翼,睁开沉重的眼皮,迷蒙的视线只能看到一抹白色在眼前晃过,再次沉沉睡去。
花千凝再次醒过来时已是夜里,“什么时辰了”沙哑的嗓音,火辣的喉咙,不禁让花千凝皱下眉头。
白子画淡淡地道,“亥时。”扶着花千凝坐起来靠着床边,拿起装着暖水的茶杯递到她手里。她拿起茶杯抿了几口,润了润喉咙后,视线也开始适应光线渐渐清晰了,摸了摸胸口处,那犹如被火烧心的感觉都没了,身体也不痛了,这才慢慢回忆起晕倒前的记忆,晕倒前最后看到的人是白子画,看来这一身伤应该是他用真气治好的。
“你感觉如何”耳边传来一阵清冷的声音,花千凝看向身旁的白子画。
白子画协助花千凝坐靠在床边后,便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花千凝,虽然已以仙力治好她严重的内伤,但醒来后脸色依然苍白,有些脆弱,这是白子画不由想到,她其实也才16岁,却一直坚强的面对着生活,将花千骨护在身后,想到无忧无虑的花千骨,再对比此刻的她,心中烦闷,语气生硬,“花千骨不小了,她该长大了。”
花千凝一愣,什么意思,怎么说到小骨了
“师兄”对上花千凝不解的目光,白子画有些窘迫,“无事。”
“师兄怎么会来。”从知道云隐是云翳假冒的时候,她就没想过会有人赶来救援,没想到赶来的居然是离蜀山最远,东海之东的长留,还要是白子画这个掌门人亲自赶来。
想她当初不眠不休开尽速度也要两天才能到,白子画居然不用一天就到了这到底是啥速度这难道就是白子画的实力吗
“得知蜀山有难,我就赶过来了。”
“嗯,谢谢师兄相救我,睡了多久”只希望不会太久,她不想刚建立起的威望被破坏。
“一天。”白子画停了一下,又道,“两位长老还在忙着处理其他事情还有准备后天的继位仪式。”
“谢谢。”花千凝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旁人并不知道她受伤的事,他帮她隐瞒下来了。
“为何要这样做,不累吗,明明原不是你的责任,”为何受了那么重的内伤还要强撑着,对一众弟子隐瞒着自己的伤
花千凝,“师兄,我虽是半路出家,但好歹也是一派掌門,且刚树立威望却连七杀的护法也打不过,以后如何带领蜀山弟子,至于累,师兄背负守卫苍生的重责,不是更累吗我即担下这份责任,就该做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