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夫妇身死之后,牌位也放在祠堂,江大小姐更是日日过去缅怀,以叙离情。可是,你父母的呢就算找不到尸首,但江宗主身为故友,他可有为好友立下衣冠冢,妥善安置牌位,以便你逢年过节去祭拜一番”
这话如炸雷一般砸在魏无羡头上,这些年他竟是从未想过要祭拜父母,他是何等的不孝。他年岁小,想不到祭拜的事情,难道江叔叔也想不到吗就算因为虞夫人的缘故,不能在云梦立衣冠冢,难道在远离云梦的夷陵也不可以吗若虞夫人连死人的牌位都不能容忍,她真的是师姐口中那样的刀子嘴豆腐心,嘴硬心软吗再联想到另一个世界中魏无羡的境遇,过往的一切温情被彻底打破,看清后才发现自己和江家的关系可不就是畸形吗
“阿羡”
师姐,对了还有师姐,她还会给我做最好喝的莲藕排骨汤。那是他成长过程中为数不多的温暖,让他铭记至深。
莫桑桑一看江厌离哪还不明白,她的存在已经是魏无羡的条件反射,只要她出声魏无羡一定会想到那碗汤我呸,还想控制魏无羡,“江姑娘,我想问问你,你一直说魏婴是你的弟弟,那你母亲打骂魏无羡时你可有阻止,还是事后让魏无羡忍气吞声一碗汤以示安慰,岐山听训你能想到为江澄和魏无羡准备众多吃食用品,那魏无羡一个人上乱葬岗后你可有为他备过一样东西,你应该知道魏无羡从小到大都是没钱的吧,毕竟在莲花坞他买东西都是记账的,你又是以什么心思穿着嫁衣为他送一碗汤呢”
莫桑桑每问一句江厌离的脸就白上一分,百家之人议论纷纷,“是啊这小金夫人的行为怎么这么奇怪呢”
“有什么奇怪的,一记大棒一根胡萝卜呗,江姑娘就是那根让魏无羡对江家忠心耿耿的胡萝卜。”
“就是,什么当兄弟啊,又不是亲的,人偏心正常。”
“阿羡,我没有,我不知道,我没想到”江厌离戚戚然。
“魏无羡,你敢这样对阿姐”江澄怒急。
“江澄你别什么事都往魏婴身上扯,是我好奇而已好了不说了,继续看。”莫桑桑看到魏无羡乞求的眼神还是放弃了怼江厌离。
当即素手一挥,又一幕场景出现。
“剖丹”看清楚光幕的人,震惊不已,那可是金丹,哪能说剖就剖。
这副场景看得江澄几乎站立不住,嘶吼道,“谁让你这么做的,谁要你的金丹。”话音一落已然是崩溃大哭起来。
“阿澄”
聂怀桑吓得扇子都掉了,膛目结舌,喃喃自语道“那可是金丹,旁人视若性命的金丹,魏兄说给就给了好有魄力。”魏兄在没有金丹的情况下,依旧凭借鬼道登顶,令人望尘莫及,真乃奇人也。果然是当世绝无仅有的天才,比不上啊比不上
蓝忘机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心都被人掰碎了,没了金丹,他还让魏婴放弃修鬼道,那不是让他放弃修行吗,握着避尘的手青筋乍现,另一只手抓着魏无羡的手,看向魏无羡的眼睛满满都是心疼,魏婴心中对江澄的恨意更深
“蓝湛,我没事,都过去了。”
蓝启仁看了深受震撼,抚须赞叹道“魏无羡虽修非常道,但行正义事,赤子心难得。往日里,是我狭隘了。”
聂明玦也道“魏公子高义”剖丹给别人,还怕对方接受不了,让知情人士都保密,魏无羡此人,着实重情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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