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后,每个家庭都有了不同的改变。
江德福升了司令,他和安杰这几年倒是没再生,太多了带不过来,可江德花这几年也生了三个,三个儿子,其中两个是一模一样的双生子。
江家三个儿子中两个大的都是调皮的男娃,倒是江民庆,可能是和江亚菲呆在一个肚子里弄反了,他像个姑娘家忸忸怩怩,江亚菲像个男孩子一样很是泼辣 ,最崇拜江德花。
江国庆和江军庆身上全是泥巴,安杰便问“你们俩干什么去了身上弄的那么脏”江军庆拿出个弹壳“山上搞演习去了,实弹演习,妈,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安杰一点不在意“我管它是什么”江国庆听见安杰这话对着江军庆说“你简直对牛弹琴。”
安杰一听拿着棍子到处打江国庆,江国庆猴精,躲在江军庆后面,反而江军庆被打了。
江军庆捂着手臂委屈对安杰说“您打我干嘛”
安杰轻轻摸着江军庆的手笑着说“对不起,对不起,打错了,你说你也是,也不躲。”
江民庆哭着可怜兮兮的走进家门,安杰赶忙过去问他怎么了,江民庆委屈道“妈,懒肉打我。”
江国庆狠狠的说“你哭什么,你没手吗你不会打他啊”
江民庆一听哭得更伤心了“他手里有鞭子,把我手都抽红了。”
江民庆一直是江亚菲的跟屁虫,江民庆被打,江国庆江亚菲一听就待不住了拔腿就往外跑,江军庆跟着跑还起哄道,“哦哦揍他丫的。”安杰在后面追也追不上。
等到了海边,就看到江亚菲压着懒肉在打,两个大的还在叫好,不禁头疼,自己这个女儿以后怕是嫁不出去了。
江家几个孩子的身体可是被莫桑桑用药调理过的,小时候又练过拳,当然民庆是不可能练的,这娃是投错了胎,怕脏怕疼,一练拳就哭唧唧,莫桑桑没耐心也就随他去了,其他几个练的很不错,是岛上一霸,同龄人里没人打得过,就是部队里的碰上几个一起上也要凉凉。
且几个孩子都是芝麻包,莫桑桑教过他们怎么打人能让他痛,上医院却查不出了,江亚菲现在拳拳到肉,专门往看不见的打,但是一碰就疼的厉害。
安杰带着懒肉去医院,结果医生说没看见伤口,懒肉哭着闹着说身上痛,医生也确实检查不出来,出了医院门,安杰看着江德福头上流血急忙过去,配着江德福去看医生,另一边江亚菲几个都饿的不行了,就跑到了莫桑桑家里吃饭,“姑,饿死我了,有没有吃的。”
“你们几个怎么都来了,你妈呢”莫桑桑正在喂双生子吃饭,看见呼啦啦的进来一群,“亚菲,你们先吃着顺便帮我喂景睿景智,我给你们下饺子去。”
“姑,景彧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们都想他了。”江国庆道。
“景彧在他爷奶家呢,估计下个月就回来了。”
这时听见江军庆咋咋呼呼跑过来说“不好了,不好了,爸爸负伤了。”
几个孩子一听,顾不上吃饭就又跑了,莫桑桑不放心,一手抱一个跟着出了门。
“怎么了,这头怎么弄的”
几个孩子就江亚菲最精灵,跑到外面问江德福的下属“小方叔叔,我爸爸怎么负伤了”
江国庆抢先回答“是不是演习负伤了是流弹负伤了吗”
小方吞吞吐吐“是,是,是我开车不小心,撞树上了。”
几个孩子失望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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