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伶的样子。”江亚宁一脸同情道。
“德花,你说她咋怎么恶心人呢,让他上门干什么啊,还说是江德福的儿子。”安杰早就知道江昌义的存在,可又不是江德福的儿子,又看不到人自然不在意,可这人上了门就不一样了。看江德福的样子估计他自己也被惊着了,长得和江德福年轻时一模一样。
“他在这不是给你哥心里扎针吗,太膈应人了,咱们这些年也没亏待他啊。”自从知道德花在暗中照顾侄子,安杰也会很别扭的让莫桑桑帮着寄些东西过去,基本是孩子吃用的东西。
“他二十了估计是上门找出路的,不想在农村吧。”毕竟名义上是江德福的儿子,江德福现在身居高位他在乡下过苦日子不甘心吧。
安杰也知道这人是上门打秋风的,可这借口真把她恶心坏了。
莫桑桑听到门外江德福和小的说话声道,“闹的差不多得了,你就当是乡下亲戚,等会我把他带走。”
莫桑桑一出门就看到了那张国字形的脸,江家祖传特有的鼻子高挺的鼻梁上方那明显的凸突。
大约二十岁出头,穿着一身农村自家织的黑不黑灰不灰的粗布衣裤;高高的个头,和江德福年轻时一模一样的清癯的国字脸,留着锅盖头。他站在江德福身边,有些拘谨,看到莫桑桑脸上划过一丝羞愧。
“来了就去姑家住下吧。”莫桑桑道,“花,你这是干什么。让他住这。”
“二哥,行了,别和我争了,你也要顾忌一下我嫂子,真认下了,你让别人怎么看她。”
江昌义脸瞬间白了,莫桑桑知道自己直接说开,让他难堪,可前世乡下日子苦上门没错,可这回不一样,她寄的钱粮可不是少数,还是上门了,张秀娥估计更多的是不甘心,江昌义既然同意过来,估计心里的小心思也不少。
“花,你”江德福震惊了,“你们几个都出去。”江德福将几个小的赶出了门,“花,你知道昌义的事。”
“知道,她做错事,可昌义怎么说也是二哥的孩子,我照顾他应该的。”莫桑桑看着江昌义又道,“你是想当兵。”
“姑,对不起,俺真不想呆在村里,俺娘也不愿意俺一直呆在村里。”江昌义知道江德花这些年对他的照顾,家里的房子还是用她的钱盖的,可是凭什么自己就该是野种,他母亲跟江德福结婚时按家乡风俗大江德福许多。江德福刚结婚没多久就跟着路过他村的老六团走了,这一走就是五六年没有音汛,不知是死是活。他母亲守了五六年的活寡,原本他应该是江德福的儿子。他户口本上的父亲也是江德福,这些是他该得的,凭什么他们是司令的孩子吃好的穿好的,自己就活该在农村一辈子。“你不想呆在农村,你可以找我安排,当兵你姑我也能替你安排,可你上门怎么说的,你是我三哥的儿子吗你爹是江德临,他就是个农村汉子那也是你爹。”莫桑桑说着火气也上来了。
“可我能认吗,认了我就是野种。”
“这你该怪你娘,是她守不住,我让她将你过继给我二哥,她为什么不愿意,因为她不喜欢我二哥,嫌我二哥没三哥出息,可因为她我二哥没了,她还让你上门打搅我三哥的生活,她哪来这个脸。”
“闭嘴”江德福大喝一身整个脸都气红了。
“花,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二哥出门打工那天,江昌义出生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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