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车轮子碾过一般,睁眼见具一喜单手撑着头,侧着身子看着她,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腰上的那只大手一点也不老实,露在外的胸膛健硕,这家伙衣服下的身材是真不错,还有八块腹肌,肌肉紧实匀称。
“醒了还早要不再睡一会”被子下的手开始游走,莫桑桑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具一喜已经准备好了午饭,“春儿,起来吃些东西,下午还要回家看爸妈。”
“都是你,一直闹我,这都迟了。”
“没事,没那么多讲究,我爸妈估计很乐意他们急着抱孙子。”具一喜笑着道。
“去你的”
进入四月份,大地的积雪已经融化,黑色的土地显露出来,一望无际,远远地看去,也很壮观。
北大荒建设兵团领导已经开过了动员会,春耕生产的准备工作,已经紧锣密鼓的展开了。
这个时期种地,是没有化肥可卖的,好在农场有养殖场,猪马牛羊一样不缺,一个冬天产生的粪便形成了一座粪山,占满了方圆几千平米的打谷场。
虽然已经是春天开化的季节,那也只是化了表面的一层,还需要撬挖镐刨,敲碎了冻块,才能装车往地里送,还要全部均匀的洒在地里,又要赶在春耕种地前,工作量是够大的。
“我看咱们这是愚公移山呢,还要子子孙孙接着挖吧。”
女知青甲看着眼前的粪便形成的山,恶心的想吐,特别是刨开的粪堆,经过了一个冬天的发硣,更是臭味熏天,厚厚的围脖都盖不住臭味的无孔不入。
素眠也被这臭味熏得肠子都要吐出来了,在这里已经三个月了,面对这样绝望的生活无时无刻不想念家里,她基本每个月都写信回去叫家里想办法把她弄回去,她真的受不了了。现如今还只是春耕听老知青说秋收时的工作更是辛苦,看着自己手心的水泡一层叠一层,我要回去,我一定要回去,我不甘心。
“大夫,孩子咋样”许敏容问道。
“腿断了,要打石膏。去缴费吧。”
“儿子许敏容都是你家素觉干的好事,这事没完赔钱,你们要是不赔钱我就告你们去,让素觉进少管所。”
“别啊,你说,你说多少钱。”许敏容也慌了,她家素觉可不能进少管所啊。
“除了医药费,你再给我两百块钱。”
“什么,大姐,这也太多了,我真没钱啊,我家老赵还要吃药啊,求您了,这样我出医药费,我再给孩子买些补品行不”
“哼没钱,你自己看着办吧”
“赵素觉,我打死你你跑你呼呼你”赵宇初没想到一不留神素觉竟然闯下这样的祸来,“那是你同学啊,你下手这么狠啊你,你给我下来。”
“我又不是故意的。”素觉站在房顶上道,他真是不小心的。
“老赵,别打了,你注意自己身体啊,咱们想想怎么办吧。”许敏容拦着赵宇初道。
“唉,咱们赔吧。”
许敏容抹着泪,她也知道他们没的选
“这老赵家是真不行了。”
“可不是,他家素觉是越来越像小流氓了啊,上次我还看到他把同学堵墙角要钱买烟呢,啧啧这才几岁啊,我看以后也就是吃牢饭的主。”
“就是,现在打架都没轻没重的,哎,还是没人管啊,都是他家自己作的,算了,不说了。”
“老赵,素眠又来信了,这可咋办啊,她说她手都快烂了,那里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还有虫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