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真的是在做非常大的牌也说不定。
沉默的摸着下巴,衣子怀在这里开始犹豫起来,并且犹豫的时间非常的久。
“奇怪,子怀这个时候犹豫干什么,这才过多久啊才刚刚第二巡,她犹豫起来干什么”
作为队长的烟寻风下意识的将这些话说出来,不过在说完后烟寻风发现自己的表现不对。
队长就应该摆出一副处事不惊、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在自己掌握之中的从容,自己这边下意识的将这些话说出来,很明显就是有失队长身份。
没有将心中所想的东西表露出来,反而是摸着下巴摆出一副沉思的样子,还时不时的点点头嘴中小声的嘀咕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是这样啊不愧是子怀,竟然能够提前预知到那么多步吗看来我作为队长还是不行啊,竟然没有跟上子怀的思考,我还需要加把劲呢。”
“诶什么什么队长知道衣子怀在想什么吗她为什么要这么打啊”
林芸茗凑热闹不嫌事大,在听到烟寻风小声嘀咕的话后,林芸茗就靠过来疑惑的看着她。
烟寻风嘴角露出抹僵硬的笑容,她的笑容在这一刻完全僵住,烟寻风完全没有想到啊自己不过是假装嘀咕两句,这个芸茗竟然会靠过来问自己
早知道刚刚就不装啦真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呗。
很快没有经过严谨的思考,烟寻风脸上仍旧带着僵硬的笑容,她的手指伸出来有些颤抖的指着北逸风的牌河
“你看到没她弃的是什么牌”
“弃的是什么牌弃掉的是七筒、六万啊,可是这个样子不足以让衣子怀丢出八筒啊”
仍旧是疑惑的看向烟寻风,林芸茗完全无法理解烟寻风是什么意思。
然而烟寻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只是随手指着北逸风的牌河,随意的找个借口想要拖延时间而已。
在林芸茗思考的这段时间里,烟寻风也在寻找着如何圆自己的话。
但烟寻风还没有考虑出如何圆的时候,胡南卿就已经有些不耐烦的拍着林芸茗的肩膀说
“你笨不笨啊你看看北逸风的手牌是什么一索九索东南西北白发中,再加上牌河中弃掉的是什么七筒、六万,她很明显就是要打国士无双啊”
“所以衣子怀是在察觉到这点后,才犹豫那么久的啊”
异口同声的和ys说出相同的话,现在ys也在诱导月见花为观众解释情况,不然的话只让观众看着衣子怀在那里犹豫也不是事情。
啪
二筒被弃在牌河之中,衣子怀这个长时间的犹豫结束。
看着被弃掉的二筒,白金露出明了的神色,衣子怀在考虑的事情白金实际上也考虑过。
因为七筒、六万这样的弃张非常明显,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家北逸风应该是在做清一色,而且还是索牌的清一色。配合宝牌八索的话,这个清一色的打点会很高。
这么说的话自己手上六索会很危险上局才给对家放铳过,如果这局再放铳的话
夏夜那边咱先不考虑,换不换下去也不是咱能想到的。反正不出意外的话,自己在家里人心目中,光明伟岸的形象就会褪色几分。
自己来参加比赛,可不是要来丢人的啊
伸手将牌摸起来,感受着牌面光滑的手感,白金脸上表情忽然消失,她用仿佛死鱼眼的表情将摸到的牌翻手打在牌河中。
在白金丢掉第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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