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如果能够和牌的话,算上本场数的一千六百点、积累下来的二十四根立直棒,只要打出简简单单的断幺九,就能够收获两万六千六百的点数。
真的有够可怕呢,连续这么多局的四家立直,能让非常弱的牌型变得那么强。
端木书将牌摸起,在两巡之前,端木书就已经听牌,而且她的牌型也是役满牌型大三元。
虽然之前将暗杠的中拆掉,但这并不妨碍大三元役满牌型的打点。
所以哪怕路夜泽立直,现在端木书都有资本与她硬刚。
将摸到手的牌丢掉,如今轮到于秋竹摸牌。
于秋竹动作非常简单,她将牌摸起来,看都没有看,直接将牌横着打在牌河之中。
抬起头,看着对面的路夜泽,于秋竹微笑着说道“很抱歉,我也立直。”
追立直再次出现,并且是役满牌型的追立直
海胧月有些无奈的低下头,自己现在还没有听牌,而且对家因为碰过发,所以她也没有立直的可能性。
简单来说,这盘很难流局。
除非在剩下的十巡时间内,大家都没有能力和牌,不然这局必然会有人和牌。
视线转向自己摸到的牌,上手的是七筒。
海胧月没有多想,她立刻打出二万听牌。
这里本来应该打出八筒听牌,毕竟和二万相比,八筒现在的数量更少,很明显听二万才有出路。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直觉告诉海胧月,这里必须要听八筒才可以。
虽然很不愿意相信直觉,但是直觉救过海胧月很多次。
至于说立直嘛,海胧月打算等下,看看情况再说立直的事情。
然而没有给海胧月任何的机会,在路夜泽摸完牌后,她很平静的将牌丢入牌河。
如果是在上巡弃出这张牌的话,那当然不会有多少的事情。可惜在这巡的时候,海胧月已经听牌了。
“荣和二杯口,三宝牌,六番跳满daze加上六本场,总计一万三千八百点daze”
在将自己的番数报完后,海胧月看向每人桌角堆着的立直棒,她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道“以及各位之前的立直棒daz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