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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爹娘(第2/3页)
    走近自己哥哥,挨着坐下,背靠在一起,此时显得这穷家有着了份难得的温馨。
    脑袋上裹着一块布的钟文,伸着手去抓头上发痒的地方,想抓又怕把这伤口给崩开了,只是忍受着份痒痒给自己带来的折磨。
    时过两刻钟后,钟文他娘抗着把木锄头,手里拎着一篮子野菜从外面回来,瞧见钟文兄妹俩正坐在家中空地前的一块石头上。
    “小文,你怎么起来了怎么不躺着休息伤口如何了脑袋还疼吗”
    “我没事了,就是脑袋有些痒。”
    钟文从石头边站了起来,不知眼下该如何,开口喊这位即陌生又熟悉的妇人,是喊娘呢还是喊喂,或许需要一些时间来缓冲一下。
    “小文,脑袋怎么还发痒啊那我一会儿去观里请李道长过来看一看吧。”
    钟文他爹钟木根,抗着一捆柴火从外面走了回来,正好听见钟文的话。
    “早上李道长经过这边的时候,有看过的,李道长说没啥大事了。”钟文同样不知道这爹该如何喊出口,想来再过些日子总能喊出口的。
    “李道长看过了那就好,只要没事就好,老天保佑。”钟文他娘听后,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双手合十帖在脑门前,嘴里念叨着些什么。
    钟文他娘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李道长,更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上天,钟文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儿子,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什么的,心里可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住。
    “老天保佑,没事就行了,等会儿娘煮稀粥的时候,多下一把米。”
    钟文他娘祈祷结束后,看了看钟文的脑袋,确认没什么事后,这才提着篮子去往灶房。
    “这些天你不要乱跑了,就在家中好好养伤。”钟木根把柴火扔在一边,走了过来瞧了瞧钟文的脑袋,虽然瞧不出什么来,但还是伸着他那双粗槽的双手摸了摸钟文的脑袋。
    钟文站在石头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或许这就是为人父母,见不得自家子女受到任何伤害。
    “小花,你来帮娘烧火,娘煮些野菜稀粥。”钟文他娘从灶房里走了出来,向着小花喊了起来。
    小花听后,去了灶房帮忙去了。
    钟文站在原地,也不知道是该干什么,想来这家中之事,也没他可以干的。
    煮粥自己搭不上手,估计他老娘也不同意他这副样子去帮忙,想帮自己老爹做点别的活计吧,估计也帮不了什么。
    钟木根从屋子边上,拿起一些农具,开始修缮起来。
    虽然在钟文的眼中,只是一些简单到不行的活计,说是修缮,也只能说是用块石头紧一紧松动的地方,而且这家中,除了菜刀与镰刀之外,基本都是木制的农具。
    钟文又坐回到身下的石头上,心里不知道如何形容这个破家了。
    说有多破,可以说是破到没有任何一件值钱的东西,最值钱的,估计也就是那把菜刀和两把镰刀了吧。
    陶缸柜子什么的,这些基本也是不值钱的。
    衣服鞋子什么的,那就更不用想了,就眼下家里人身上穿着的,哪一件是好衣服
    破旧不堪都不能形容身上的衣服,只能用乞丐穿的衣服来形容了,鞋子也只有草鞋,布鞋也只有龙泉观的道人们穿得起,村子里基本也没有谁穿过。
    “小文,这两天你可不能跑观里去做活,观里现在正在修缮那座破旧的大殿,那些活计可不是你能做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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