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片,下面还摆了一个陶碗,碗中乘着一些灰黑色液体,却并不知道是干嘛用的。
“阿娘,我知道,我知道,上午哥哥带我去观里抄字符去了,哥哥说是经文道文什么的。”
小花举着小手,跑近老娘,摇了着秀的一只手臂,大声的说起今日之事来,使得钟文想掩盖事实都有些阻止不住。
钟木根站在不远处,听着小花的解释,看了看钟文,随之低下头去,唉声叹气的。
秀摸了摸小花的小脑袋,盯着钟文看了小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而此时,钟木根夫妇心中,却在想着,自家的儿子看来是想读书认字了,可这眼下家中的情况,别说笔墨纸砚了,就连束脩的钱都拿不出来,又何来送自家儿子去读书认字的钱。
钟木根蹲在一边,低着头,心里暗忖,家里再穷,无论如何,也得把自家儿子送去读书,哪怕把他这条命搭上,都在所不惜。
如果当钟文知道自己老爹有这种想法,钟文打死都不愿意的,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更何况这家中如此的破败,还读个鸟书啊肚子都没解决,读书又有何用呢
读书,或许在很多人眼中,简单至极,可放在古代来说,难之又难。
各朝各代,对于读书人都有优待,而且身份之高,如果书读得好,科举考试中第的话,那也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情。
在唐朝初期时,科举虽已有了,但还是以旧制选官为主,加之各地士族推荐,你才有可能任职做官,再不济,也可以选个吏员什么的。
当然,寒门之士,想入朝为官,基本是少之又少,除非此人有大才,而且影响力极大,广为人知,那入朝为官的机率也是相当的大的,如果以上的这些都没有的话,那想来只能去做个教书先生了。
晚饭,依然是野菜稀粥,只是稍加了一些兔肉进去,野菜却是占据这稀粥的一半还多。
秀看了看大口喝着野菜稀粥的儿女,随之抬头看着钟木根,而此时,钟木极同样看着秀。
两人的眼神相对,顿时明白各自的想法,相互点了点头,像是在做个很大的一个决定一般。
此时的钟文兄妹,却是不知道自己爹娘做了什么决定,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吧,要不然这大晚上的,非得饿得难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