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死仇。
连离羽道长都被弄死了,这不是死仇又是什么呢只是因为钟文的到来,才免于一战罢了。
其实,钟文本来是不知道离羽道长是被这玄真派弄死的,但依着刚才那五位道人所说的话,以及那姿态,估计也能猜出一二出来了。
“师叔,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明心看着钟文,想让钟文这个客人做回主。
其实,打钟文动了手之后,明心明尘师兄弟,就已把钟文当成他们的师长了。
能在这个时候帮他们一把的人,不是朋友,就是长辈师长了。
“我想知道,这玄真派为何找上门来寻衅姿事”
钟文虽然已是得罪了玄真派的几位道人,但还是想知道,这些道人为何过来找事原由是什么总不能无缘无故与离羽道长结仇吧,更是不可能弄死了离羽道长之后,还来找他的两个徒弟的晦气吧。
明心明尘师兄弟,突然听见钟文的问话,愣在了当场。
确实,两派仇怨,不便告诉于他人所知。
可如今,他们的师傅已是故去半年之久了,留下他们师兄弟在此独守。
每日里虽修道习武,但二人身上,总是夹杂着一些沉痛以及思绪,就连钟文这个刚来一天的人,都能看出一些端倪。
至于原由是什么,钟文不知,这才向着明心师兄弟二人问了起来。
话说玄真派不止是第一次过来找事了,这已是不知道第多少次了,而今日更不是随意而来。
五名玄真派的道人结伴过来寻事,那必然是有其原由的,而且来之时的一些话,都尽显着一些问题。
明心明尘相互望了望,随后,点了点头,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一样。
“师叔,此事说来话长,但根本原由,却是那玄真派想夺我门祖师留下来的典籍。”
明心沉思了好半天,这才开口说了起来。
“典籍玄真派这么不要脸吗那这么说来,离羽道长也是不愿交出典籍之事,才被杀的了”
钟文听后觉得此事甚大,夺他门的典籍,不是死仇又是什么呢更何况还把离羽道长给伤了。
虽说离羽道长不是被直接杀了的,但想来也是那玄真派打伤之后,才不治身亡的,这就是被杀。
为护祖师留下来的典籍而战,这说到哪里去,都是占着理的。
只是道门散乱,没有形成统一且最高的监管道门,就算是上门去求告,也是无门无人可告。
虽说朝廷有着衙门监管,但那只是一个衙门,而不是道门,有些事情,可不是他们能管得到的。
“师叔,打师傅他老人家仙逝之后,玄真派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派人前来逼问我师兄弟二人。每一次,他们都把我师兄弟二人打伤。我和明心师兄原本也打算离开这里,另寻他处隐世修道,可是”
明尘突然也开口说了起来,不过却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听在钟文耳中,如猫爪子挠了一样。
这话说到一半又不说了,也不知道是谁教的。
本该说到重点了,却又是停了下来,使得钟文想知道答案,都还得等,等着明心明尘二人说出来。
这种事情,还是少问的好,毕竟事关人家的秘密,真要问了,说不定会使他人心中不喜的。
哪怕是钟文今日帮了他们师兄弟一次。
钟文也不说话,更不会问话,静静的看着明心与明尘二人眼神的交流。
“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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